踏出一步,腳還沒來得及落地。
“不,不用了!”
便看見唐國新等人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將那一幅幅寫好的作品,揉捏成團。
“唐老,你們這是?”陸南琴不解道。
“實不相瞞,在看了陳先生的字后,唐某覺得勝負已出,沒有再評價的必要。”
事實上是,唐國新覺得自己那一手毛筆字,對比陳偉,根本拿不出手。
與其拿出來公開處刑,不如主動認輸。
仔細想想陳偉剛才那句話,還真沒說錯,自己這可不是把臉送上去給人打嘛。
“我和唐老一樣。”魏書承認道。
“陳先生,針對剛才的魯莽行為,我在這向您道歉。”
“陳先生,對不起!”
“抱歉!”
以唐國新為代表,所有人站成一排,面向陳偉,鞠躬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陳偉滿意道。
陸南琴很好奇,究竟是怎樣一副字,能讓這群老頑固主動投降認輸?
這是!
陸南琴湊過去一看,這是與他之前學過的,截然不同的毛筆字體,蒼勁有力,透著一股靈性。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陸南琴不解道。
雖然看不懂,卻不由覺得,這句話讀起來真的很美。
“意思就是,她的魅力過去今天都在流傳,荷花見了她也會害羞。”陳偉解釋道。
“連荷花見了都會害羞!真的有那么好看的人嗎?”陸南琴喃喃自語道。
“陳先生不僅字寫得好,在文字方面的造詣,也是我等無法企及。”
“我愿出價十萬,買下這十個字,您看可以嗎?”唐國新開口道。
十萬!一個字一萬塊!
縱使是一旁的陸國棟聽了,也是不禁微微動容,暗暗道:這老家伙還真是舍得。
“我愿意出二十萬。”魏書叫價道。
“魏老,你什么意思?”唐國新不滿道。
“我只是喜歡這幅字而已,大家公平競爭。”魏書聳聳肩。
“我出三十萬!”唐國新偏不信這個邪。
買字是次要,最重要的還是搭上陳偉這根線。
唐國新和魏書都是生意人,深知陳偉的價值。
短短不到幾分鐘時間,二人已經是將那十個字吵到了一百萬,令人咋舌。
“你們不用再爭了,這幅字,我誰也不賣。”陳偉打斷道。
“就送給你吧。”
“啊!送給我?”陸南琴目瞪口呆道。
不明白陳偉為什么要舍棄一百萬,把它送給自己。
“這里面能配得上這幾個字的人,只有你。”陳偉隨口說道。
他只是不想讓唐國新幾個人在自己身上挖空心思而已。
只有我……配得上!
陸南琴俏臉熟紅,胸口仿佛被什么東西貫穿了一樣。
“恭喜陸小姐。”
“恭喜。”
“恭喜。”
雖然很不情愿,但陳偉已經做出決定,唐國新他們也無法強行改變,只能恭喜陸南琴。
只能說,自作自受吧。
如果他們一開始沒有以貌取人,或許,事情會往更好的方向發展也不一定。
服,這下是心服口服,哪哪都服。
陳偉給他們所有人,上了人生當中,非常重要的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