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那個男的長得好帥!殺了未免也太可惜了,不如留給我做……”
殺手隊伍中,一名顏控女成員,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咳咳咳!”
還是張力提醒一聲,女成員這才收斂不少,一個人嘰咕嘰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反正衣服花癡臉。
“就是你們殺了我的愛徒王鴻軒,還挑斷了我徒弟韓鐘的手筋,腳筋?”徐元山質問道。
見了血,還挑斷手筋,腳筋,看來,這次的任務目標,也不善茬啊!
張力暗暗道。
“準確來說,是我下的命令,他動的手。”陳偉理清著關系。
“好好好,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沒必要再留你們了!”徐元山狠狠道。
將長劍拔出,劍鞘則交由弟子保管。
“丁蓉,我對付大的,你對付小的。”保險起見,徐元山并不打算一挑二。
“是,師傅。”被叫做丁蓉的女徒弟隨即也拔出長劍,劍指陳偉。
“看你也一把年紀了,怎么還出來打打殺殺?”趙三千不解道。
“你們加起來都不是我一個人的對手,還是一起上吧,比較節省時間。”
“狂妄!看劍!”
徐元山腳下邁著凌厲多變的步伐,劍出。
砰!
不好!
徐元山反應速度雖快,可肩膀還是流出了鮮血,好在避開了致命傷。
“反應速度不錯,我這一下本來是應該打爆你的頭。”趙三千意外道。
“你,你怎如此卑鄙!”徐元山氣憤道。
“拜托,你以為現在是什么時代?還有人陪你舞刀弄劍?”趙三千哼笑一聲,覺得這群人隱世,把腦子都給隱傻了。
砰!
說著,徐元山已經單膝跪了下去,鮮血從大腿處溢出,將白袍染紅大片。
丁蓉那邊也是被陳偉一掌打退數步,劍還被人給奪了。
她很不甘心,可面對陳偉,就如同面對一位久經沙場的戰神,幾招便敗下陣來,武器還被人給卸了。
這對于一個修武之人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這下,你總該沒話說了吧?”陳偉問徐元山。
怎么可能?
徐元山一臉驚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弟子,竟會敗下陣來,而且是在對方赤手空拳的情況下。
還被奪了兵刃。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在臨終前,徐元山至少想要弄清楚,趙三千,與陳偉二人,到底是哪個門派的。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普通市民而已。”陳偉答道。
“今天就當做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要隱世就好好隱世,別收點好處,就甘愿被人當槍使。”
陳偉一語,點醒徐元山。
是啊,真武門本該與世隔絕,好端端地怎么會遭惹上這種人物呢?
“哎,果然是一幫廢物,最后還得靠我們收場。”張力搖頭道。
“你說……靠你們什么?”
“誰!”張力扭頭看去,眸中,懼色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