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門有一種封穴止血的特殊方法,聶陽和黃景明雖然都被利劍洞穿四肢,卻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再者死亡。
被抬上車時,已經是雙目死灰,如果不是還有呼吸跡象,當真與死人無差。
“陳先生,那我等先將此二人送回家去,再來陳家報道。”
從之前的聊天當中,陳偉已經得知青年的名字,叫做潘思安。
“好,去吧,路上小心。”陳偉叮囑道。
“是。”潘思安答應一聲,旋即將車門關上。
“還愣著干什么,開車!”
當與司機對話之時,這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潘思安等人才剛下山,還沒有時間去考駕照,所以只能借助他人之力。
“好!”司機答應一聲。
這群人的手腕有多殘忍,他是親眼見識過的,從后視鏡中窺視著腰上掛著的寶劍,哪里敢起反抗之心。
這不是拿命開玩笑呢嘛!
半個多小時后。
車子一路直通,抵達匯峰大廈。
十二層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黃嘯正期待著黃景明要如何助自己搭上聶家這艘巨輪,遠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黃,黃總,樓下有人找您。”秘書走進來,話音顫抖道。
“讓他上來!”黃嘯不管怎么說,也是公司老總,哪有親自下去迎接別人的道理?
況且,真要是什么大人物,來前肯定會有專屬秘書負責通知他的。
“黃總,這恐怕不行,他們把少爺送回來了,要您親自去接人。”秘書繼續道。
送回來?
難道是因為和聶陽打交道,喝醉了?
黃嘯抬頭看一眼秘書,總覺得他從剛才開始,狀態就很奇怪。
目光躲閃,佝僂著身子,像個老頭子一樣,貌似在恐懼著什么?
難道是景明出事了!
想到這,黃嘯趕忙放下手中所有事物,乘坐電梯,來到一樓。
當看到被人如同對待垃圾一般,丟放在地上,好似一具涼尸的黃景明、
“景明!”
黃嘯眸珠震顫,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好幾歲。
看著黃景明手腳四處的血洞,再看一眼潘思安等人,還有他們腰間,和背上攜帶的寶劍,“你,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陳先生的保鏢。”潘思安回答說。
“是你們把我兒子傷成這樣的!”黃嘯質問道。
“他對陳先生心存歹心,報應如此。”潘思安眼中,沒有半分同情。
“我不管他得罪了誰,但你們敢動我黃嘯的兒子,今天別想活著離開!”
“保安!”黃嘯暴喝一聲。
四人立馬從大門外跑進來,“黃總。”
“把他們廢了!”
“黃總,這……不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誰要能辦到,我獎勵一百萬!”
一百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保安隊長湖東立馬取下腰間掛著的警棍,打算先下手為強。
旋即,寒芒一閃。
湖東整個人怔在原地,脖子上裂開一道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