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將人打飛三四米開外,想也知道,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事情。
難道是,職業保鏢?
眾人猜測道。
“居然敢傷我兄弟,去死吧!”另外一人高舉起手中的彈簧刀,怒吼著,朝趙三千扎去。
這時,許鎮天動了。
他拿起桌上的叉子,咻的一聲,只見銀光一閃,整個叉頭已經是沒入那人的手腕。
彈簧刀脫手落地,血液順從握柄,滴流……
看到陳偉身邊二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剩下幾人直接木納當場。
誰還敢上?這沖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區別?
“上啊,都還愣著干什么?”魏彪急了,那么多人看著,這讓他臉上很無光。
“魏哥,他們都是練家子,我們打不過。”一人話音顫抖地說道。
還有幾個,已經做好開溜的準備。
“什么狗屁練家子?裝模作樣而已,你們……”
咔咔咔!
掰手指的聲音在腦背后響起。
哽咽。
深感惡寒,魏彪話說到一半,已經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之后那下場,才叫一個慘,估計拖回去,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這是自己兒子?
“老板,別愣著了,烤串吧,記得多撒點孜然。”陳偉放下啤酒瓶,將陶德勝的魂喊回來。
“小伙子,你們還是快跑吧,青龍灣的人可不好惹。”王云萍走上來,好心勸說道。
“我們要是走了,你們下場會如何?”
“……”陳偉一句話,問住王云萍,陷入沉默。
“媽,這是我們的家事,我不想連累別人,我答應做魏,魏彪的女朋友。”這時,陶藝清站了出來,很不甘心的說道。
但她已經找不到,其它比這更好的解決辦法。
如果不答應魏彪,吳宗法肯定不會放過父母,還有陳偉他們。
“小孩子不回去好好讀書,來這湊什么熱鬧?”雖然陳偉的樣貌看起來與陶藝清相仿,但這話從他嘴巴里說出來,卻是極具說服力。
“你,你看樣子明明和我一般大,憑什么說我是小孩子!”陶藝清粉拳攥得很緊,覺得好心做了驢肝肺。
“你覺得,魏彪那種人會真心待你?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上千,也有近百。”
“那你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你知不知道吳宗法是什么人物,你真以為憑你們三個人,可以和整個青龍灣對抗嗎?”陶藝清很急,急的快哭出來。
怎么就沒人理解自己的一片好心呢?
“對,沒錯,就憑我們三個人。”陳偉點點頭,倒是一點不謙虛。
“……”跟這種人,陶藝清沒有什么好說的。
不走就不走,反正她心里已經下定決心。
如果犧牲自己一人就可以拯救大家,那么,陶藝清愿意這么做。
“憑借三個人對抗整個青龍灣,這小子,吹牛皮都不打草稿的?”
“有點本事也不帶這么狂的啊……”
“估計再過幾分鐘,魏彪就會帶人趕來,到時候,一個都走不了。”
“哎,好好一個姑娘,聽說還是系花,居然落得這么一個下場,真是可憐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