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要他們葬身柳江喂魚!”魏彪以淚洗面道。
“你們當著我的面,斷我兄弟雙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不難看得出來,吳宗法在掩飾內心的憤怒。
一招一式都是沖著致人傷殘去的,能是什么簡單人物?
吳宗法正是出于謹慎,才沒有著急跟陳偉等人撕破臉,想采取一個相對和平的解決方式。
可陳偉卻一而再,再而三挑戰吳宗法的威嚴,不將他這個青龍灣灣主放在眼里。
這讓吳宗法極其憤怒,恨不得立馬將他碎尸萬段,以儆效尤!
“過分嗎?”陳偉問趙三千。
“得罪了您,讓他活著,已經足夠仁慈。”
聽到趙三千這么回答,魏彪差點沒氣得吐血。
你斷我雙手,叫仁慈?
“看來,你們是真不打算要給我吳宗法面子了!”吳宗法語氣微變。
“面子?就憑你一百零九名的實力嗎?”
“什么一百零九?”
“不知道。”
“難道是什么實力高低的排行榜?”
對于許鎮天那一句話,眾人經過一番熱議,最終也沒得出個什么結果。
反觀吳宗法,卻是身軀僵直原地,雙瞳亂顫,瞬間明白。
這幾個家伙,是圈里人!
“你們到底是……”
吳宗法正要開口,忽然注意到許鎮天身邊,立著的那個長方形手提箱。
手提箱并不是吸引吳宗法目光的關鍵,真正讓他揮汗如雨的是,手提箱上,那個小到木指甲蓋,很不起眼的logo。
逃!
必須趕緊逃!
一刻都不能多呆!
那一瞬間,吳宗法仿佛看到了死后世界,一片尸山血海,空氣腥臭到讓人窒息。
“你他媽少在這里說些有的沒的,現在跪下給老子磕頭道歉,說不定我能大發慈悲,讓老大給你們個痛快。”魏彪顯然還沒有意識到,眼下究竟是個什么局勢。
“那個……”
“跪下!”
陶藝清好不容易找到插話的機會,想要開口。
吳宗法一聲爆喝,直接嚇得她雙腿一軟,鴨子坐到地上。
陶藝清想不通,為什么陳偉和自己明明是相仿的年紀,可在面對像是吳宗法這樣恐怖的人物時,卻能表現得異常淡定。
再聯想到之前,陳偉說自己幼稚的那番話,陶藝清更不服氣了。
干嘛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態度?
在這件事上,陶藝清和魏彪的看法差不多,陳偉現在一定緊張得要死,不然干嘛一直吃東西。
她緊張的時候,也喜歡不停吃東西。
不行!我得趕快振作起來,不然他們就有危險了!
“我說讓你跪下!”吳宗法抬起手臂,重重落下。
魏彪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仿佛一座大山從天而降,壓在肩頭,雙膝不受控制地開始彎曲,生根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