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的冷嘲熱諷傳入耳中,蓋過了肖光奕咬牙切齒的聲音。
“那好,這次我鄭重的告訴你,丁蓉,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肖光奕這給人的感覺,不像是表白,更像是在對丁蓉發號施令。
“不好意思,我對比我弱的人,不感興趣。”
對比自己弱的人不感興趣。
這種拒絕方式,眾人還是頭一次聽說。
竟然敢看不起我!
肖光奕握緊手中的花束,臉上多了一抹輕蔑之意,“丁蓉,我承認,你在劍術上面或許真有點造詣,但這玩意說白了,就是一種表演方式,你要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在大夏變為法治社會后,許多門派都選擇歸隱山林,剩余那些人,則將武學與表演相融合,混口飯吃。
久而久之,武學便成了人們眼中的表演節目,跟格斗技巧相比起來,完全是花架式。
只有為數不多的老一輩人才知道,才見過,武學,曾是槍炮還沒有泛濫的那個年代,最讓人為之恐懼的殺人技!
“幼稚。”以丁蓉的心境,還不至于因為肖光奕兩句話,對他刀劍相向。
見丁蓉要離開,眾人連忙讓開一條通道。
這一讓,她目光便與陳偉撞在了一起。
這群人……
陳偉完全沒想到,他們會突然來這套,就像事先受過專業訓練似的,好歹通知自己一聲啊!
剃了新發型,還戴著口罩,應該不至于會被認出來吧?
陳偉可不想被這女人糾纏上。
徐元山那老家伙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盤,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
“喂,傻叉,別當丁師妹的道!”
“趕快讓開!”
“身為護花使者,你怎么能偷跑呢?”
“是你!”
聽到眾人的催促聲,見他們個個兇神惡煞,陳偉正要退到一邊,丁蓉開口了。
這你都能認出來?
難不成,和陸南琴那女人一樣,記住了自己的眼睛?
陳偉正納悶,丁蓉已經來到面前,牽起他的手,激動道:“陳先生,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那一刻,陳偉感覺自己又一次成了全民公敵。
那一雙雙眼神,好似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似的。
“這小子,居然牽了丁師妹的手!”
明明是她主動牽的我好吧!
陳偉無語道。
“那個,這么多人看著呢,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陳偉提醒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單獨開一個房間,再詳談吧。”
聽到丁蓉這話,陳偉一度懷疑,他是故意在給自己引仇恨。
“這就開上房了?聽他們整天說你多么多么清純,原來背地里,就是個蕩女!”
見自己追求了上百次的女人,就這么主動投入他人懷抱,而且還主動提出要開房詳談,肖光奕頓時感覺,自己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一道倩影從眼前掠過,寒芒一閃,劍刃已經是劃破肖光奕的脖子,再一用力,便能致他與死地。
丁蓉眸光冰冷,開口道:“收回你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