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給人帶來最直接的情緒,就是驚訝。
有的人從開始到結束,那張大成O形的嘴巴,就沒有合上過。
陳偉在做菜上面的造詣,說是比肩國際大廚,也絲毫不會有人懷疑,尤其是那精湛的刀工,能把土豆絲切得像針線一樣細,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
這都不算厲害的話,那什么才算厲害?
當青椒肉絲,酸辣土豆,辣子雞三道菜擺上桌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吞了口水。
色,香,味,再嚴苛的人,同樣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相隔七八米遠,都能聞到那饞死人不償命的香氣。
“朋友,我出二十,這盤土豆絲,你賣給我好不好?”有人主動湊上前,開口道。
“二十?”另外一人聽到他這么說,呵呵一笑,“你這是對美食的侮辱,我出四十!”
“我出一百!”
……
很快,好好的餐館,竟成了拍賣場,一盤土豆絲,更是被競爭到三百塊。
也就是說,陶德勝起碼要做五十盤土豆絲,才能抵得上陳偉一盤。
再說青椒炒肉,和辣子雞,或許是因為有肉,這價格更是逆天,其中以辣子雞最為恐怖,近千元!
“怎么樣?我這手藝。”
“姑爺,說真的,我活了三十四年,還沒見過有比你手藝更好的人。”
姑爺?
這家伙已經有老婆了!
陶藝清將目光看向陳偉,不知為何,這一刻,內心竟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出一千八!”
“我出兩千!”
“我出三千!”
越到最后,越沒有人再去關心美食本身,只為爭一口傲氣。
反正吹牛又不要本錢。
“嘶!好冷!”突然,有人摩擦著冒起雞皮疙瘩的手臂,發抖道。
“我也覺得,這天氣怎么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真奇怪,我昨天看天氣預報,今天應該有二十幾度,不應該會那么冷才對啊!”
寒意仿佛會傳染一般,一個傳兩個,兩個傳四個,四個傳八個……
直到所有人都被傳染!
來了!
陳偉和許鎮天幾乎同時抬頭,對視一眼,然后將目光看向那個手上綁著染血繃帶,肩上掛著件破披風……與城市風格完全不相符的怪人。
見許鎮天將手伸向靠在桌旁,半身長的手提箱,陳偉搖搖頭,輕聲道:“別著急。”
別著急?
憑借許鎮天的敏銳感官,如果他沒有判斷出錯的話,來人最起碼也是SS級獵手,甚至達到SSS,如何能不著急?
面對SSS級獵手,許鎮天自保肯定沒有任何難度,但怕就怕對方寧死也要拉上陳偉墊背。
所以,在許鎮天看來,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搶先對方一步行動,在他動手之前,將其干掉。
陳偉之所以不讓自己著急,恐怕也是因為低估了對手的實力。
那人很不簡單,身體在提醒許鎮天,必須盡快動手!
要不然……
“那個,我可以吃嗎?”
就來不及……了?
繃帶落到桌上,那人伸手指了指,還未動過幾筷子的辣子雞,話音有些滄桑。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幫他取副碗筷?”
“哦!好。”陶藝清意外地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