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吳老弟,我這一時記憶有些恍惚,想不太起來。”
“不過,看那家夜宵店的店員,和那小子之間的關系好像還不錯,你等會派人過去問問,應該就能知道了。”
這點小事,給一百萬,孟子良認為,吳宗法應該不會嫌麻煩才對。
“不用了,我想你要說的,是陶家夜宵吧,至于你們要我幫忙對付的那個人,單名一個偉字。”
“他身邊是不是還跟著一個以姑爺相稱,大概,三十幾歲的人?”
聽吳宗法說的這么詳細,孟子良這邊,卻是坐不住了,總覺得,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沒錯!就是那個家伙,我不管你是什么青龍,還是灣主,只要幫我解決掉他,這一百萬,算定金,后續我可以再給你加兩百萬。”
少爺!
看到司徒青一副我有錢,我老大的模樣,孟子良這心,已經是懸到嗓子眼。
您就不能多看看場合嘛?
啪!
“你,你敢打我?”
司徒青因為患上厭食癥,已經好幾天沒有正常吃過東西,吳宗法隨手一巴掌,直接將他打得口吐鮮血,摔出去好幾米遠。
“吳老弟,你這是什么意思!”孟子良站起身,顯然沒想到吳宗法竟然敢動手打司徒青,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面。
“自己滾吧,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才沒對你們下死手,要換做其他人,今天絕對別想活著離開青龍灣!”吳宗法擺擺手。
他的話,不是在開玩笑。
司徒青的態度雖然惡劣了些,但能憑空多兩百萬收益,應該不至于大打出手才對。
既然不是錢的問題,那便是出在人身上。
吳宗法肯定沒什么問題,如果有問題,也不可能談到現在。
所以只剩下……
陳偉這個人,有問題!
“吳老弟,我誠心問你一句,那個叫做陳偉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孟子良開口道。
“不知道。”吳宗法搖搖頭,就當是還孟子良的人情,說道:“但叫他姑爺的那個人,是許鎮天,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許鎮天!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混地下網絡的人,有幾個不知道許鎮天的威名?
難怪自己當時會覺得莫名心生畏懼。
這也能解釋的通,為什么吳宗法前后態度,會相差那么大。
“少爺,我們走吧。”孟子良走上前,將倒在地上的司徒青攙扶起。
“不行!我長這么大都還沒被人打過臉,他算什么東西,居然敢……”
啪!
司徒青話未說完,右臉的疼痛還沒緩過去,左臉又是陣陣火辣,刺痛傳來。
“少爺,聽話!”孟子良沉聲道。
記憶中,這是司徒青第一次見孟子良跟自己動怒。
他也很識相,沒再開口。
孟子良真正害怕的,其實不是許鎮天,而是被他稱為姑爺,那個姓陳,單名一個偉字的人。
難怪許鎮天這些年在地下網絡突然消聲覓跡,原來是跟自己一樣,做了專職保鏢。
能讓許鎮天放下在地下網絡的名利,屈身做保鏢,這種超級大家族,絕對不是什么狗屁司徒家能夠與之相提并論的。
“老孟,那個叫做許鎮天的到底是什么人,你干嘛這么怕他?”出了青龍灣,司徒青試探性問道。
“少爺,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以免惹上殺身之禍,總之,那兩個人,我們誰都惹不起。”孟子良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