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順,跟你有關系嗎?都說讓你不要再纏著我了!我跟你之間,是不可能的。”
陸雨柔一瞥見金天順的出現,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一副很是厭煩的模樣。
金天順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黏上了,甩都甩不掉。
陸雨柔已經記不清楚,自己究竟拒絕過金天順多少次,可他任然是樂此不疲。
堅信只要有恒心,終有一天能抱得美人歸!
“金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妞啊?長得是不錯,就是這脾氣,太差了。”
“劉福彩,你懂什么?老子就喜歡這種有脾氣的,服服帖帖,玩著多沒意思?享受的,就是這個馴化的過程。”金天順回懟道。
“可我剛才看見她和那男的這么親密,兩人之間的關系,恐怕不簡單啊。”劉福彩道出自己的想法。
“老子有眼睛,還沒瞎!”金天順沒好氣道。
不就是長得帥點嘛,竟然敢跟我金天順搶女人!
他暗暗立誓,要讓陳偉付出代價。
“走,進去看看。”
“……”劉福彩答應一聲,心知肚明金天順想干嘛,然后開口問道:“用不用我多叫幾個人?”
“叫人干什么?我像是那種會用暴力服人的人嗎?”
“……”針對這個問題,劉福彩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難道不是嗎?
酒吧內。
陳偉很快找到坐在吧臺前的葉梨落。
她正彪悍地灌著自己酒喝。
“這妞長得不錯啊,看樣子應該是失戀了,周君,你上,還是我上?”兩個酒保私下密謀道。
“是我喜歡的類型,這次就讓給我吧。”周君抬起手,用大拇指抹了抹嘴唇。
露出獵食者的目光,而葉梨落,正是他的下手目標。
“小姐,我叫周君……”
“滾!”葉梨落雙頰醉醺醺的泛著紅暈,眸中是道道寒光四射,仿佛能將對方千刀萬剮。
好兇狠的眼神!
想必那個男人,一定傷她很深吧?
越是這樣,越有利于周君。
女人往往在情感受傷的時候,最需要安慰,找準時機,攻陷率可達百分之百。
尤其是在酒吧這種地方,酒能讓人做出許多,平常不敢做的事情。
“小姐,這是我專門為你調制的落英繽紛,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品嘗,當然,是以我個人的名義請客。”周君試圖拉近與葉梨落之間的距離。
葉梨落的眼神稍帶迷離,看了看周君,又看了看那杯花瓣酒,然后伸出手,捏住酒杯。
成了!
周君很清楚,葉梨落接受這杯酒,就等同于是放下了警戒心。
接下來,只需要用話術,一層一層將她的保護殼剝掉即可。
進展很順……
“噗!”
葉梨落直接舉起酒杯,潑向周君,厭惡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骯臟的東西,臭蟲!”
拿出手帕,擦拭著臉上纏留的酒液,周君露出一張職業假笑臉,“小姐,我好心請你喝酒,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過分?你們這種只知道趁人之危的臭蟲,也好意思說過分?”葉梨落覺得很可笑。
“我周君在江城也有些人脈,你今天乖乖識相,說不定,剛才那些事,那些話,我可以既往不咎!”周君準備采取更強硬的方式。
“去你的!威脅本小姐,你也配?”
“啊!”
面對葉梨落丟來的酒杯,周君躲閃不及時,被砸出鼻血。
血!
一抹,看到手指上鮮紅的血跡后,周君臉上,怒意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