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多虧仗著他的威名,馬進躍才能混到如今這個地位。
“廢掉他們一雙手腳,給我干兒子報仇。”劉久山對身后幾人命令道。
時間在一瞬間,猶如停止。
“為什么不動?”劉久山看著幾人。
“劉爺,坐在那的,是我們的教官。”一名保鏢站出來說道。
順著他的視線,劉久山目光落在趙三千身上,難怪第一眼就覺得,這家伙身上有股說不出來的王道氣勢。
“你認識他們?”陳偉好奇道。
“我學員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每個人都記得。”趙三千是真回想不起這幾張臉。
他當教官那時候,也算是明星級別的人物,一個訓練班,多的時候,能有上千人,至今也沒能認全。
“我不管他是誰,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花錢養你們的人,是我。”劉久山開口。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臉猶豫,搖擺不定。
一方面,如果不是趙三千的指點,他們怎么可能會擁有如今的成就?
但話說到底,離開特戰區后,是劉久山證明了他們的價值。
“他給你們多少錢?我出十倍。”陳偉忽然開口。
十倍!
一個月十萬!
一年就是一百萬!
“小兄弟,挖人墻角,可是不好的行為。”劉久山眼睛睜大一點,眸光冷寒。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選擇權在他們,不在你我。”陳偉反駁道。
砰!
“我勸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劉久山握緊手中蛇杖,猛地觸地。
肉眼可見,那瓷磚竟是如蛛網般散開。
一個老頭,還能爆發出如此氣力,著實驚人。
“你干兒子仗勢欺人,與人合謀,打我朋友的注意,現在,你居然說讓我不要激怒你?”陳偉呵呵一笑。
“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弱者得學臣服,不該盲目自大。”劉久山提醒道。
“是嘛?那你現在給我跪下。”陳偉命令道。
“無藥可救!冥頑不靈!”劉久山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不是你說的嗎?弱者,得學會臣服,在我眼里,你就是弱者啊。”陳偉認真道。
“在江城,敢視我們劉家為弱者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陳偉緊跟著開口道:“肯定不會是最后一個,從今天開始,你恐怕得提前適應這種生活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劉久山質問道。
陳偉沒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機,撥通田福的電話,“福伯,從今天開始,陳家所有渠道,和劉家暫停一切合作往來。”
福伯?
陳家!
聽到這幾個字,劉久山有些站不住腳,多虧馬進躍將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