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儼然是一副真要與陳偉他們同歸于盡的架勢!
三百米!兩百五十米!兩百米……
距離在全速逼近當中。
貝利握緊反向盤的手,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經是捏了一手心的冷汗。
一腳踩下!
急剎車,輪胎劇烈摩擦,升起幾縷黑煙。
燒焦的臭味順著呼吸傳入鼻中,讓人不由眉頭一皺,實在談不上好聞。
貝利計算的很好,車子急停下以后,加上慣性沖出去的距離,與陳偉他們,只有短短不到半米。
貝利雖然不怕死,但沒有必要做無意義的死亡。
完成這趟任務,把人交出去,他們三個人能分到一億鷹刀,拿上那些錢,足夠后半生瀟灑的了,何必葬送生命?
不劃算,真不劃算。
“該死的大夏人,你們想死啊!”貝利一腳踢開車門,來到陳偉面前,將槍口抵在他腦門上。
“我和你一樣,都怕死。”面對槍口,陳偉淡定的模樣,讓人難以置信。
這家伙就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懼一樣。
“你還敢嘲笑我!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貝利實在不爽陳偉的態度。
他向來不喜歡有人當面囂張,尤其是比自己還囂張。
“我保證,在你動手之前,我會打爆你的腦袋。”陳偉嘴角提起,態度認真。
那笑容看著沒什么異常之處,可愣是把貝利這么一個心理素質極高的特工給嚇住了,按在扳機上的手指,僵住。
“我警告你,大夏人,最好不要逼我!我不建議手上多沾一條人命!”貝利表情夸張道。
“我也不建議。”陳偉依舊是一副不冷不熱的口吻。
媽的,大夏人都這么怪胎嗎?
貝利抬手把頭發薅得很亂,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家伙。
“你們不是治安官,妨礙我們,對你們有什么好處?還是說,大夏人都這么喜歡見義勇為?”
羅森見貝利不是陳偉的對手,論心理戰,他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話語權永遠都掌握在別人手里,即使將死神的鐮刀架在別人脖子上,也改變不了什么。
于是站出來說道。
“很簡單,那個女人是我未婚妻的高中同學,你們要是帶走她,我老婆會很不高興的。”陳偉如實道,沒有半句隱瞞。
未婚妻?高中同學?
What?
“你腦子沒毛病吧?”貝利眉頭緊鎖,表示是在無法理解陳偉的腦回路。
冒著死的風險,搞這么轟轟烈烈,就只是為了不讓未婚妻不高興?
見過寵妻的,也沒見過這么寵的啊!
“我覺得我很正常,不用擔心。”
見陳偉一臉認真地回答自己的問題,貝利深吸一口氣,將目光看向羅森,“我可以斃了他嗎?”
與陳偉對話一番后,到現在,羅森甚至都有些懷疑,這家伙在精神方面可能存在著一些問題。
也有可能是故意虛張聲勢,想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