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隊那邊已經在行動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保護好趙總裁,不能讓那幫洋人威脅到我們國家的利益!”唐清正義凜然的說道。
“那是你們……”
“好,就這樣,拜托了,我還要去巡邏,有事隨時聯系。”
篤篤篤……
“……”拿下手機,看著已掛斷字樣,陳偉有句臟話,不知當不當講。
強行綁架,不給人拒絕的機會,不得不說,唐清這招,很是陰險。
不過換個角度去想,在貝利負傷逃走的情況下,要讓陳偉把趙寒煙的安全交給他們,確實很難讓人放心。
“現在還想喝茶,來得及嗎?”
“請。”
電話里的談話內容,趙寒煙多少聽到了一些,現在是她需要陳偉的保護,這態度上,自然不能有所怠慢。
11單元,604號房。
房門打開,看不出有什么特別之處,干凈,整潔。
屋中的成列簡單,卻實用,沒有一件多余的東西。
“我去泡茶,你隨便坐。”趙寒煙熟練地將如瀑般的秀發扎成一束清爽的馬尾辮。
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在這種氛圍之下,倒真給人一種賢妻良母的既視感。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陳偉很自然地走過去,將房門打開。
如果真是貝利,以陳偉對于他的第一印象,他應該不會那么溫柔。
分別前,陳偉可是記得,那家伙簡直恨不得將自己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寒煙,很抱歉這么晚還來打攪……”
抬頭,當看清楚陳偉時,男人的話語,笑容同時僵住。
趙寒煙可是江城出了名的玉女,為什么這大半夜,屋子里會有男人存在?
而且還是個小鮮肉,現在的女人,難道都喜歡這種類型?
“你是什么人!”男人質問道。
“跟你有關系嗎?”陳偉可以感覺得出來,這個男人在面對趙寒煙時,很卑微。
這種情況通常只會在舔狗身上出現。
所以沒有必要對他客氣。
“我是寒煙的同事,兼鄰居,邱磊。”邱磊自我介紹道。
“是誰來了啊?”趙寒煙端著茶壺和茶杯從廚房走出。
“一個居心不良的鄰居。”陳偉簡言意駭的說明道。
“你少血口噴人!”邱磊憤怒道。
“根據枯萎的程度來判斷,這束花應該是你下午就提前準備好的,但你沒有想到,屋主因為意外情況晚歸。”
“我們剛落腳,燈才打開你就來了,說明你一直在關注這邊的情況,不是居心不良,又是什么?”陳偉有理有據的說道。
“我?你!”
邱磊知道自己說不過去陳偉,干脆將目光看向趙寒煙,“寒煙,你不要聽他胡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花確實是我提前買來想送給你的,但我絕對沒有偷窺你的生活。”
“語速突然變慢,說明你是在進行思考和打量,害怕說錯,或者是出現沒有邏輯的事情發生。”陳偉得出結論,“你在撒謊哦,朋友。”
“強烈的肢體語言只會讓你顯得更心虛,起不到生動形象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