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言而無信的人,指望別人對他言而有信,不覺得可笑嗎?”
“……”有理有據,方向陽無法反駁。
“但你殺我兒之仇,不共戴天!”方向陽視線落在茶幾上的煙灰缸上,趁著陳偉不注意,拿起煙灰缸,便向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勢要取陳偉的性命,給方亮一個交代!
砰!
陳偉起勢直接一腳將方向陽如皮球般踢滾出去七八米遠,腦袋磕在墻上,鮮血淋漓。
“你就這么想去陪你的兒子嗎?”陳偉將合同收進懷里,大步向著方向陽的方向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這股殺意,在陳偉動手扭斷方亮脖子的時候,方向陽有清楚感覺到。
現在,他又感覺到這股殺意,說明陳偉想要將自己一并除掉!
方向陽說到底,也只是個普通人,他同樣恐懼死亡!
“我……”
砰!
陳偉直接抬腳,落在方向陽的頭上,完全不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
這家伙,還真是有夠冷血的。
連身為職業獵手的鬼刀看見這一幕,都不由認為。
走前,一把大火將所有證據,燒了個干凈。
看到大火熊熊燃起,再加上之前從鬼刀身上感覺到的那股血腥氣息,司機內心想法,全都寫在了臉上。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應該不用我來教你吧?”
“明白。”面對陳偉的問話,司機猛點著腦袋。
“回酒店吧。”
“是。”
……
“用不用我給你安排一間房?”睡覺前,陳偉不忘問道。
“不用,我睡哪都一樣,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床上睡過覺,太安逸,反而睡不著。”鬼刀婉拒。
陳偉不接話。
再睜眼,已是隔天一早。
關于這份合同,陳偉打算等風頭過后,再交給張廣他們處理,免得被人查水表。
小心敬慎一點,總沒壞處。
“苗苗,我對你是真愛,求求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吧!”
“宋哲,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對你沒興趣,能不要總是纏著我嘛。”一道早就遇到這么一塊狗皮膏藥,余苗苗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來。
“苗苗,我家也是開飯店的,你何必在這做小小一個經理,當老板娘使喚別人,多好。”宋哲還不死心,被拒絕那么多次,他也不是一點收獲沒有,臉皮夠厚。
“我熱愛這份工作,你不理解沒關系,請你不要詆毀。”余苗苗目光一冷。
“苗苗,這是?”陳偉突然出現在余苗苗身后,開口問道。
“陳……”
“苗苗?苗苗也是你能叫的?”余苗苗被嚇一跳,未開口,已是被宋哲搶先一步。
“我愛怎么叫她,那是我的自由,關你什么事?本人都沒意見,你在這嘰嘰歪歪個什么勁?”陳偉故作不爽道。
陳偉從來沒有這么叫過自己,余苗苗不傻,知道他這是想幫自己出頭。
自然是向著陳偉說話,“沒錯,陳先生愛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關你什么事?”
“苗苗,你老實告訴我,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宋哲質問。
“跟你有關系嗎?”余苗苗反問。
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朋友,開個價吧,怎樣才肯離開苗苗。”宋哲拿出錢包,一副只要林凡敢說,他就敢給的態勢。
“你覺得她值多少錢?”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