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回答才好呢？
陳偉想了想，還是暗示吧，這種事情，確實不好直接明說。
他原本還以為，王嫣然會很懂呢，沒想到竟然會純情到這種份上。
關于這一點，倒是讓陳偉多少有些意外。
看樣子，王嫣然也是那種一心為了事業努力拼搏，忽視愛情的女人。
“怎么不說話？”王嫣然有些著急。
然后就看到，陳偉在用眼神示意自己。
順著他的視線，王嫣然目光下移，短暫停留幾秒后，這雙頰騰地一下便炸紅了。
她之前可沒想到，第三條腿，竟然還有這重意思。
背過身去，不想讓陳偉看到自己現在羞澀的模樣，“那個，小偉，姐今天還有事，你慢慢練，我回去了。”
“好。”陳偉沒有阻攔，叮囑道：“那姐你路上小心。”
“嗯。”王嫣然沒有多說什么，她擔心自己顫抖的聲音會引起陳偉注意。
這種感覺，實在談不上好受，王嫣然簡直恨不得打個地洞鉆進去。
王嫣然走后，陳偉來到跑步機區，打算好好揮灑一下汗水。
跑了大概七八公里，忽然，一個稚嫩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個，請問一下，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地方嗎？”
陳偉扭頭看去，少女身穿教練馬甲，來的目的，除了讓自己辦套餐，沒有第二種。
從這問話的技巧來看，估計是個新人，而且是還沒開過張的純新人。
這樣都能拉到生意，那錢也太好賺了。
只是，這人看著，怎么那么眼熟呢？
“你把頭抬起來。”陳偉開口道。
把頭抬起來？
這么簡單的動作，卻是讓少女有些為難。
陳偉這聲音，同樣讓她覺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一時因為緊張，想不起來。
“怎么？你長得很丑，沒臉見人？”陳偉故意刺激著對方。
“誰長得丑！”聽到這句話，少女明顯炸了，抬起頭，氣鼓鼓的看著陳偉。
“是你！”二人幾乎同時開口，眼中的神色，一模一樣，都是吃驚。
陶家餐館老板的女兒陶藝清，之前還想拜自己為師，只不過陳偉沒同意。
“你怎么會在這？”陶藝清問道。
“我來這吃火鍋的。”
“吃火鍋？這里是健身館，你吃什么火鍋？”陶藝清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陳偉。
“你知道還問？”陳偉一個無語的表情懟回去。
“真是倒霉，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遇見你。”陶藝清抱怨道。
注意到兩人爭吵起來，甄經理連忙跑過來，制止道：“住口！怎么跟陳先生說話的！”
“經理，我……”陶藝清想要辯解。
“你什么你！顧客至上的道理你懂不懂？生意談不成也就算了，對待客人還是這副態度，要不是看在王姨的份上，我早趕你你走了，還不快跟陳先生道歉！”
甄經理這可不是在和陶藝清商量，而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