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經理不但給了她這份工作的機會,還在連親人都不愿意借錢的情況下,借給了她母親王云萍十萬塊。
單憑這件事,就足以讓陶藝清感恩一輩子的了。
如果沒有那十萬塊,陶德勝估計早被趕出救傷所。
救傷所雖然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卻也不是福利機構。
關于這點,陶藝清看得很清。
好漂亮的車!
“上車啊,還愣著干什么?”陳偉催促道。
陶藝清小心打開車門坐上去,擔心會磕碰到什么。
這車多少錢陶藝清不知道,但這牌子是世界頂級豪車,最少也得幾百萬,隨隨便便刮蹭一下,她都不可能負擔的起。
“叔叔在哪家救傷所?”陳偉問道。
“天心救傷所。”
……
七八分鐘后。
來到天心救傷所。
陳偉一路跟著陶藝清找到陶德勝所在的病房。
“那個,請問一下,原來在這的病人呢。”陶藝清并沒有在病床上看到陶德勝的身影,而是另外一個她根本沒有見過的老人。
“他被人趕到走廊上去了,好像是因為拖延了住院費。”老人的孫女回答道。
聽到這番話,陶藝清不敢多逗留,趕忙跑出病房,在走廊上尋找著陶德勝和王云萍的身影。
“媽!”終于,陶藝清在礙著廁所的那個位子,找到了二人。
“他們也太過分了!”陶藝清十指攥緊,咬牙道。
“我們為了給爸爸治病,已經花費進去幾十萬,這才晚幾個小時沒交住院費,就把人趕出去,未免太過分了。”
這一刻,陶藝清多希望,自己可以像陳偉那樣,做一個有錢人,讓陶德勝可以住單人病房,享受最好的治療。
而不是躺在這靠近廁所的地方,像個活死人一樣躺著,慢慢等死。
她覺得自己很無能。
“人家也有人家的難處,媽已經在想辦法,會盡快把錢湊齊,給你爸治病的。”王云萍語氣無奈道。
“媽,你的臉怎么了?”陶藝清注意到,王云萍在刻意躲閃,不想讓自己看到她的臉。
“我沒事。”
“你讓我看看!”陶藝清堅持道。
“……”王云萍。
“媽,你這臉是誰打的?”陶藝清問道。
“我自己不小心碰的,真沒事。”王云萍拿開陶藝清的手,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都腫了,怎么沒事!疼嗎?媽。”陶藝清輕輕撫摸著王云萍的臉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不疼。”
“喲!還沒走呢,這么臭的地方,真虧你們能呆的下去。”這時,一個胖女人從廁所里走出。
故意把手上的水甩到王云萍身上。
“你!”陶藝清想要起身,卻被王云萍緊緊按住。
“你什么你?今天是最后一天,要是還拿不出錢,連這個位子你們都別想呆。”胖女人輕哼一聲。
“還有,你這臉皮怎么保養的?那么糙,把我的手都給打疼了。”胖女人埋怨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