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車一定很貴吧,我們坐上去,會弄臟的。”陶德勝停住腳步,王云萍也是同樣,一副不愿意上車的模樣。
這車給人的感覺就一個字,貴。
路上那些小車,完全與它沒有對比的可能性,就算偶爾出現一輛名牌汽車,在它面前,也是不禁黯然失色,顯得無比廉價。
只要看到,都是避之不及的存在,這要是隨便刮蹭一下,家底估計都得賠穿。
最要命的是,可能家底賠穿了,都還賠不起。
陶德勝他們只是普通家庭,更別說,還是在這樣負債累累的情況,會排斥,很正常。
陳偉倒是沒有要怪罪他們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打車吧。”陳偉將車門關上,他現在還不能離開,陶德勝的病,還需要藥材調理,與特殊按摩手法緩解才行。
陳偉打算去陶家以后,教給王云萍,陶藝清母女。
“陳先生,真的太麻煩你了。”陳偉絕對是陶德勝他們見過的富人中,最沒有架子,最親和的。
“沒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在正常不過的事情,陶叔叔不用有太大心理負擔。”陳偉讓陶德勝放輕松,不要過度緊張。
“朋友嗎?”想他陶德勝自認為還是很有人緣的,可通過這件事,才讓他認清楚,順境時候交到的朋友,又有幾個是真心的呢?
陳偉這一生朋友,對于他們一家來說,真的太沉重了,讓人深感榮幸。
攔下一輛空車。
陳偉坐在副駕駛位上,陶家三口則坐在車后座。
陳偉將車窗降下,探出腦袋,與司機說道:“我等會自己打車回去,你不用跟著了。”
司機點頭。
出租車司機看到這樣一幕,十分想不通,放著豪車不坐,干嘛要來坐自己這破出租?
現在這些有錢人的想法,還真是難猜。
嘆氣一聲,出租車司機一腳油門駛出去。
仔細想想,陳偉這個逼,裝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
七八分鐘后。
車子停在陶家餐館門前。
一行人從那上面下來,店鋪招牌已經拆了,大門緊閉著。
“爸,媽,那不是我們的家具嗎?怎么都丟在外面?”陶藝清注意到,一群拾荒乞丐正在挑撿著自己衣柜里的衣服。
眼看著馬上就要拉開,放置貼身內衣的小抽屜,陶藝清臉色羞紅,趕忙跑過去將人推開。
那群拾荒乞丐已經撿到便宜,見原主人到來,怕東西被人要回去,趕忙逃走。
“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王云萍同樣是一臉迷茫。
這時,卷簾門緩緩打開。
“哦!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這些東西你們都不要了呢。”中年婦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