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下意識將手機拿遠,等到金莎的聲音小了不少后,這才重新放回到耳邊,開著玩笑,“我結婚了是一件很值得震驚的事情嗎?還說,你覺得我就應該娶不到老婆?”
“沒有的事,您這么優秀,怎么可能娶不到老婆呢。”金莎急忙否定。
“行了,我會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去你們那邊的。”
在對方答應一聲后,陳偉將電話掛斷。
“我還真是有夠忙的。”陳偉長嘆一聲。
見陳偉從后院出來,趙三千幾步小跑上前,問道:“您這是要去哪啊?”
“閑著沒事,出去喝兩杯,你去不去?”陳偉反問趙三千。
“去,有酒喝干嘛不去。”趙三千同意的很果斷,這視線,有些飄忽不定。
陳偉察覺出異樣,開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趙三千遲疑了,搖搖頭。
“真沒有?”陳偉確認道。
“真……”趙三千還想搖頭否定,可當感受到陳偉那銳利的眼神后,果斷放棄了,“我們先走,等到了地方,邊喝邊說。”
“好。”陳偉同意道。
趙三千跑去車庫把那輛蘭博尼開了出來,陳偉坐上副駕駛位。
“老爺,去哪喝?”行動前,趙三千首先確認。
“去哪都行,總之,我不想再看到陸雨柔了。”陳偉總覺得那個女人很麻煩。
“是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調酒師嗎?”趙三千對于美女,一貫記憶力就不錯。
“怎么?你還想打人家的主意?”陳偉眉目輕佻。
“算了吧,那頭母老虎要是知道我有這心思,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趙三千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一腳油門,疾馳出去。
外遇這種事情,早七八年,趙三千就已經徹底斷了心思,誰讓他怕老婆呢。
金葉酒吧。
“幫我把車停好。”趙三千直接將車鑰匙丟給門童。
“好,好的。”門童接住車鑰匙,直到坐上車,這心情都沒能平復,一直重復著深呼吸的動作。
舉止行為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刮蹭到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他的后半生,都會在打工還債中渡過。
“兩位,喝點什么?”女調酒師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問道。
“……”陳偉。
“你怎么就那么陰魂不散呢?”陳偉有些沒好氣。
偏偏不想遇上誰,就越是能遇上。
眼前這名調酒師,正是陸雨柔。
同樣姓陸,陳偉對陸南琴的好感度,可要高出不少。
“什么叫我陰魂不散……”聽到陳偉這么說,陸雨柔就很不高興了
自己就這么讓人討厭嗎?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器?還是派人跟蹤我?為什么我每次到酒吧,都能遇見你?”陳偉很好奇。
“可能是因為緣分吧?”
感受到陳偉懷疑的眼神,陸雨柔面頰一紅,解釋道:“我真沒在你身上裝定位器,更沒有派人跟蹤你,金葉酒吧本來就是我家的產業,今天這里差人手,我過來幫忙而已。”
“那還真是緣分了?”
“對啊!”陸雨柔重重點頭。
“這該死的緣分。”陳偉咂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