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滴水?
女人抬起頭才發現,那哪是在滴水,分明是鮮血匯聚到青年的下巴尖,然后滴落下來。
“報警,快報警啊!”女人向陳偉和趙三千他們投來求助的目光。
陳偉和趙三千行動一致,將頭撇過去,當做沒看到。
趙依依心里很清楚,牢籠門不會突然壞掉,更何況每天都有人在檢修。
門被踢開的前一秒,趙依依有隱約看到,什么東西在發光。
具體是什么,趙依依沒看清。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肯定和陳偉,趙三千脫不了干系。
“爸,小偉哥,我們要不要報警啊?”趙依依覺得再這樣下去,青年整張臉皮都要被老虎給舔沒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管他作甚?”陳偉的態度則很明確。
喜歡囂張?隔門囂張有什么意思?這種忙,陳偉來者不拒。
趙三千則保持沉默,等同于默許陳偉的說法。
砰!
不過,動物園一方很快便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給老虎屁股來了一針麻醉。
“你們兩個,都沒事吧?”管理員上前問道。
“你……覺得呢?”青年緩緩扭頭。
“咦!”
這模樣,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管理員會被嚇到,并不奇怪。
事后,青年和女人被送到醫院。
女人還好,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男人面部完全毀容。
二人還想向動物園提出賠償方案,但因為有監控錄像證明,是男人踢踹牢籠門,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所以賠償條件無法成立。
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小偉哥,那門鎖應該是你破壞的吧?”走出動物園以后,趙依依忽然開口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陳偉很好奇,趙依依是怎么發現的。
“因為我有看到你回去撿什么東西。”趙依依回答說。
“好吧,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就不隱瞞了,所以,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報警抓我?”陳偉問道。
趙依依一愣,然后笑道:“怎么可能?他那是罪有應得,我覺得小偉哥你沒什么錯,這么做,他才能吸取到教訓,賤人都一樣。”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真要進去蹲幾天呢。”陳偉開著玩笑。
“我告誰,也不能告自己的偶像啊。”趙依依則回應說。
不過大是大非,她還是能分清楚的。
“接下來直接回去嗎?這才中午,會不會太早了?”趙三千問著趙依依的意見,畢竟今天她才是主角。
“剛好是午飯的時間,我們去哪大吃一頓吧?”趙依依提議道。
“對面怎么樣?”陳偉指著皇后大飯店。
“皇后大飯店,我記得那好像是最頂級的飯店吧,這一頓飯,估計還沒吃飽,就得好幾十萬。”趙依依覺得,沒必要這么鋪張浪費,隨便找一家小餐館,不到一百塊就能吃到撐,多好?
“放心吧,我在里面有熟人,花不了那么多錢。”陳偉大步走在前面。
“真要去啊?”趙依依有些不確定,陳偉是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走吧走吧。”趙三千則在背后,輕輕推著趙依依前進。
“陳總好。”
“陳總。”
直到看見所有人見到陳偉都是深深一鞠躬,趙依依方才放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