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鶴不求一兩個月就把這些人鍛造成身土不二,眾志成城的強軍,但他一定要搞清楚,哪些艦長,哪些勢力的指揮官是值得相信的。
127艘主力艦,哪怕只有一半有心,依托人數和守方優勢,他都覺得能打。
“哇,我還要接受培訓嗎?”瓦哈卜絕望地帶著身邊寥寥數人的隊伍,垂頭喪氣地跟著風險礦業的隊伍走。
霧月表情不虞,倒不是因為瓦哈卜,而是對霸主竟然把回天號也納入培訓項目很不滿意。
你什么意思?回天號明確不參戰了,為什么還要培訓?
芽月則安撫瓦哈卜:“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指揮能力臭么,那就干脆趁機會好好練練。”
“還練?”瓦哈卜指著自己,“我再練也沒可能成啊。”
“你誤會了。”芽月呲牙,“我是說反正你指揮能力已經菜得沒救了,就好好精進單艦作戰算了。”
“……nmd。”
四天后,瓦哈卜從維生罐爬出來,渾身黏糊糊維生液的他顧不上擦拭身子,朝旁邊芽月和霧月的維生罐咆哮:“你們他媽的在打什么呀?為什么回天號那么大的無畏艦,能被兩艘斯凱斯級艸翻?戰線都被打穿了好么!”
霧月沒有說話,原本沉穩的芽月卻爆發了:“你還說!要不是你那條弓頭鯨被過載,回天號怎么可能被突破!?”
“鋼龍級沒有護盾還要我說多少次!回天號上6成空間都拿去做貨艙和工廠了,你哪怕死也要守住回天號正面才對你個傻逼!”
“寰宇聯合人都像你這么懦嗎?大名鼎鼎的跳幫沖鋒呢?”
“我,我……”瓦哈卜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卻說不出話來。
他瓦哈卜這么多年,可是一次跳幫沖鋒都沒打過!三腳貓號第一次跳幫期間,他就作為二副把守艦橋去了!
等當上大副再到艦長,指揮起飛船就更沒機會組織跳幫了。
這樣的對罵在整個訓練場發生,甚至還有上演全武行的,不少代表也面露怒色,換上制服后,涌到指揮中心開會。
這會已經開了好幾次,次次都是復盤,但大家伙私底下喜歡將其稱為分鍋大會。
個個有苦衷,個個有話說,一時間指揮中心沸反盈天。
主教看著這一幕,面有憂愁,頻頻看向褚鶴,褚鶴卻表情沉穩,臉上的皺紋不知是不是錯覺,只覺得比以前淡了許多。
倒是馮海山看得透徹,見主教被洶涌的民意影響,出言安慰:“主教不要急,這是好事兒。”
主教搖頭:“請馮指揮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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