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話讓李斌想起上輩子,他自己四叔在農村挖了個池塘大規模養魚,賠了以后梭哈養牛蛙,掙了不少。
作為牛蛙愛好者的李斌原本以為過暑假下鄉能吃上牛蛙宴,結果興沖沖回了老家,家里招待吃的還是雞鴨豬肉。
他跑去問四叔,四叔帶他去養殖場看了一眼,李斌就發誓再也不吃牛蛙了。
牛蛙養殖密度很高,池水淺,密集撒飼料,加上牛蛙排泄都在池子里,因此整個水池臭氣熏天。水體富營養化加之糞便骯臟,天天換水都沒用,牛蛙表皮潰爛,蛙均流膿。
據四叔說,從牛蛙苗入池開始,每天都需要撒大量抗生素,才能保證牛蛙成體存活量盈利,遇上高溫天氣必須勤換水,那抗生素得幾麻袋幾麻袋地加。
就這,牛蛙還爛背呢。
這些奴工,又何嘗不是一種新時代牛蛙呢?
光纖通訊中斷,無線通訊被駭入,兵團長只能依靠通信兵人肉喊話,或者大喇叭廣播傳令了。
但效率無疑低了許多,殺死幾只巨獸后,鎮壓效率驟降。
兵團長緊張地站在地圖前,苦思冥想對策,對周邊嘈雜來往的聲音充耳不聞。
漸漸的,雜音越來越大,已經到了她無法主動忽視的地步。
她立刻暴怒喊起來:“都在干什么?就算傳令靠吼,你們這模樣也太難看了——嘎!”
一柄由合金鋼筋磨成的合金劍穿透墻壁,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兒扎在地圖上,刃口距離兵團長的脖子只有幾公分。
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泌出,這絕對不是動力甲該有的力量,刺穿混凝土墻的強度,肯定是入侵者!
嘩啦!
門簾掀開,幾名頭戴球形半透明頭盔,隱約能看出俊美臉龐,面色慘白優雅的人大步流星走進來。
為首的人看清兵團長肩章后,以鬼魅的身影來到她面前,立刻就是幾個大耳刮子呼來:
“湯姆!我上早八!”
“你們這些雜種,給下面吃點兒人飯不行么?血一個個又臭又毒,我tm還是第一次知道,吸血種吸血,能吸竄稀的!”
天可憐見!到現在刺客們沒有一個因戰爭重傷退場,結果竟然有人因病入院,還一褲襠屎黃色,虛脫的他們還要當眾解開褲子接受清洗和治療,這對于以優雅藝術著稱的妥芮朵氏族而言,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人可以傷可以死,但一定要傷得優雅死得從容,這種退場方法,屬實拙劣。
兵團長嘴唇被扇裂開,血液汩汩地流,扇她的男人手一頓,面罩下的鼻子微微抽動,隨后驚喜地扒下兵團長的動力甲。
看著強悍堅韌的動力甲,在對方手里似乎沒費什么力氣就撕開,兵團長絕望地閉上眼。
只是耳朵固執地傳遞聲音,聲音里帶著驚喜:
“誒我說!這些軍官身上干凈著呢,血聞起來也甜得很!”
“趕緊的,叫大家伙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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