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好。
他要的是把空間站、艦隊變成一塊口感適中的誘餌,釣納米疫群咬鉤。
顧鐘玉用于封鎖星系的力量只有驅逐艦和護衛艦,用于擊落零散的納米團綽綽有余,還能利用小船的速度、靈活性快速支援。
但代價就是面對主力艦水平的艦船沖擊,根本不堪一擊。
因此,他必須謹慎控制抵抗力,既不能表現得太軟弱可欺被納米疫群發覺。
但更不能表現得過于強硬難啃,讓納米疫群放棄進攻,轉而突破封鎖離開。
林洛雨在抓tinming,顧鐘玉在當釣魚佬。
一邊ai核心轉得冒煙,操控著回天號每一根炮管和被納米疫群感染的艦載工廠,甚至拆除回天號的結構鍛造武器。
另一邊顧鐘玉跟如履薄冰一樣,小心翼翼,生怕走不到對岸。
“戰爭樞機這是在弄啥嘞?”
空間站納米賞金酒館,原轟炸機編隊的飛行員們,穿著拉風的人造皮夾克,怨念叢生地看著敞開的大門外路過的人群,抱怨不停。
門外那些,正是新飛行員們。一個小時前他們還是商人、窮人、走私犯、個個奴顏媚骨,毫無骨氣。可現在,他們走在軍人通道,接受沒有撤離的百姓們的歡呼和祝福,搶走了屬于自己的榮耀。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牌飛行員放下酒杯,打了個嗝兒:“有什么所謂的,雖然沒讓咱們上場,可大主教貼心哩!酒水管夠!”
“噥。”他晃了晃手里杯壁殘留著金黃酒液的杯子,“君王之品!英仙座聯盟滅亡后這玩意兒公開市面上可是絕跡了,好東西呀!”
年輕的飛行員大怒:“老狗你在扯什么?”
年輕人指著外面憤怒說:“你自己看看!這些人東倒西歪,走路脊椎都是塌的,身上有沒有病誰也不知道!”
“他們只接受了幾十分鐘的知識灌頂!根本不合格!”
“這是在葬送我們的飛機!”
人群起哄起來:“是呀是呀!我怕這些蠢貨起飛失敗,一個倒栽蔥把飛行甲板弄壞了。他們死了不可惜,可別害得我們起不了飛!”
“老狗,你說呢?”年輕人問。
被叫老狗的飛行員不說話,只是“汪汪”兩聲,繼續優哉游哉地喝酒。
擱在桌下的手,始終揣在懷里,捏著一支醒酒針,隨時準備使用。
“誘敵行動有效果!”戰爭樞機驚喜地看著余暉母艦漸漸撕裂由拙劣的洗腦飛行員們組成的轟炸機編隊,宛如釣魚佬看著大貨漸漸靠近打窩點。
顧鐘玉則看著另一個方向:“一艘無畏契約號,4艘攻勢級,2艘卡斯特拉級,怎么還沒將那艘回天號擊垮?”
這是不應該的,回天號作為被徹底滲透改造的納米疫群載體,具備遁逃的能力,且一旦放走這么大質量的納米疫群,后果就慘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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