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徑國,寰宇聯合駐地指揮部。
薩拉都和林御風急得很,嫌棄延遲高,頂著天穹會戰系統里的標記寸寸挪動。
但又嫌棄標記動太快,生怕出現超過自己預期的事兒。
但兩人已經無力操作了。
他們的部署已經全部下達,頂著這么多延遲,是多做多錯。
其實兩人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一人喝一杯烈酒,磕上安眠藥倒頭就睡,等醒來看戰果就行。
只是他倆都睡不著。
林御風抹著滿頭的汗,骰子已經擲出,他只能說些風言風語:“老爺子賭性真重嘿。”
薩拉都呲牙:“賭性不重我在破產的時候就死了,老實說,世人能成事兒的,幾個不賭?只是賭桌上沒意思,來去就是耍錢,小賭又頻繁,跟揪自己陰毛一樣,又痛又難受。”
“人這輩子,橫豎賭幾次就夠了,只在關鍵時候,就像推子剃頭,干干凈凈。”
話落之間,前線情報更新,最新情報顯示,敵人三三交替推進,已經擊潰白石艦隊,造成超過8艘白耀石巡洋艦戰損,弓頭鯨級被壓得連續后退收縮防線!
薩拉都盯著投影喃喃:“裁判團說這是滾筒推進戰術,ceo嘲笑這是蝗蟲飛撲……蝗蟲是什么?”
他的關注點偏離,證明已經到了關心則亂的程度。
“照這么算。”林御風舔著嘴,“現在前線已經開始了。”
果不其然,17分鐘后,投影再度變換,負責抗線的弓頭鯨級,一艘被判定護盾抵達極限被迫關盾,慘遭槍騎兵攻城加農炮命中側舷受創。
與此同時,所有弓頭鯨級向兩翼展開,讓出中間位置,原本標記【待機中】的粽子級切換為【作戰中】,開始發力!
漩流號【高貴之種號】艦橋,擔任西線艦隊指揮官的松下悠摩挲著戒指,聽著下屬的吹捧,面露得色,依舊穩步推進。
“敵弓頭鯨級【舍得號】輻能到頂!關閉護盾后側舷被命中,戰斗能力下降13%!”光學觀察哨匯報。
于是吹捧越發激烈了,有人更是洋洋灑灑道:“悠指揮!美子總指揮叫我們不要輕敵,可以我之見,咱們當面之敵不堪一擊啊!”
“寰宇聯合的甲種主力艦刑天號、青龍號,乃至繳獲的速子的羲和號(星體級航母)都不在隊列中,來來回回就只有弓頭鯨級和粽子級。”
“雖然數量比咱們多,可戰術指揮呆板,一味防守……這莫非是要用身體持續吸收傷害,以此交換我們的輻能,為友軍協同開火做準備?”
松下悠矜持地掛起笑容,溫和制止進一步的寰宇聯合笑話:
“畢竟是演習,寰宇聯合還是我們的友軍,不是敵人,大家笑歸笑,不要太過。”
“是呀是呀。”有人附和,“萬一人家在賭導彈對射呢?畢竟聽說,粽子級具備單論逆天的導彈規模,說不定——”
“敵艦隊開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歡樂。
松下悠看過去,只見突然之間,敵艦隊本陣里,冒出大批新的小型信號。
密集的信號鋪天蓋地,但因為電子戰劣勢看不真切。
松下悠急命光學觀察哨匯報情況,通過光學觀察,幾分鐘后有了結果。
的確是開火了,這支艦隊釋放了所有導彈,弓頭鯨級、白石艦隊全彈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