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鶴作為對外征戰的艦隊,已經離開德拉科星系,向東一路鏖戰。
他的任務,原本是截斷增援——但失控ai下定決心撤軍后,這任務便失效了,于是他又被委任去堵撤離的失控ai。
可失控ai來的時候多方滲透,走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傻乎乎地走一個地點。
于是褚鶴只能看著密密麻麻的報點,一陣頭大。
指揮艦的會議室里,各戰列艦艦長也是抽煙的抽煙,扎提升劑的扎提升劑,滿面愁容。
“總指揮,咱們去哪兒?上面說要團結,得照顧各路的情緒,難道要咱們分兵?”
“拉倒吧你!還分兵。”褚鶴嗤笑,“前線撤下來的失控ai,加起來最少20多艘,還有那艘神出鬼沒的曙光級無畏艦【邪樂曲號】,我拿頭分。”
褚鶴徒手捏碎燃著的煙頭,手掌的燙壓根比不上內心的煎熬:“弓頭鯨級論造價,便宜得能跟民用船打,一對一包被余暉吊打,照做要輸,不照做要被埋怨……這是把我架火上,轉著圈兒地烤啊!”
他知道這任務艱巨,但正因為艱巨,至高霸主才派遣自己來,做好了,他褚鶴就能重新憑借兩次戰功執掌指揮權。
做差了……就算是辜負大恩,就得挪屁股,把至高霸主器重的位置讓給其他家族。
“如今局面,大家有沒有什么想法?”他抬頭,求助一樣看向大家。
眾人沉默一會兒,一名艦長試探性舉手,又想縮回去,被褚鶴立刻察覺,抓救命稻草一樣抓住:“林南風,你說!”
林南風指背搓人中:“我的確有個想法,不過可能很餿。”
眾人紛紛勸:“都這時候了,有話就說吧,餓極了還挑三揀四,好飯不怕餿!”
“我,我是覺得吧。既然上面暗示咱們蹭寰宇聯合的站點維修……”他左右看了一圈,咬咬牙,“那咱們要不干脆做到底,直接跟李ceo交底,請他出出主意?”
他連忙補充:“我不是說咱們不行,可李ceo不是霸主女婿么?咱們向女婿家請幫手,這于情于理都合理吧?我們目的,也是為了霸主,為了聯盟好嘛!”
褚鶴眼前一亮。
封鎖區邊緣,一支由統治者級重巡、莫拉級巡洋航母拱衛,傷痕累累的弓頭鯨級大艦隊,徐徐靠近小行星帶。
李斌雙手插兜,嘴里是雪茄,穿著用伊甸巨獸皮瓣膜制成的夾克,戴著漸變色墨鏡,頭頂船長帽,造型復古,好似五星上將。
伊莎單手叉腰,表情復雜:“靠譜么?”
“誒~”李斌抬手,豎起的手掌不是否定,而是毋庸置疑:
“林南風,霸主戰爭學院第33屆畢業生,跟十四團鄧曼一屆,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但兩人分在宿舍。”
“雖然他去年才被鄧曼發展進內環,但鄧曼早就盯上他了,反復考驗了好幾年。”李斌噴出濃煙,好似工業時代的煙囪:
“這人看起來精瘦懦弱,但鬼點子多,原本按照他的履歷,純熬資歷都該是海軍中將的,但因為私自倒賣船舶墓地的艦船,出售二手軍艦,至高霸主上臺后清洗整風,他的保護傘被查連帶打落,從中尉重新干起,兜兜轉轉這么多年,終于靠著擴軍重新爬回少將。”
(這個人,致敬自游戲里酒吧倒賣艦船的海軍少校,游戲里玩家在任何行星、空間站都有可能遇到這樣一位少校,手里的船屬性不提,完整性都是沒的說的,是許多玩家開局升級艦隊的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