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仙人下界?一千多年沒有聽說了吧?”
“上一次是什么時候?好像是滅魔之戰,那位魔尊將血肉和法灑向三千世界,才逼迫著許多仙人下界搜尋。”
“.......”
眾人議論紛紛,而郎中只是保持沉默。
“副谷主,您怎么說?”
眾人看向郎中,這里的每個人都受過郎中的恩惠,也十分信任他的判斷。
郎中沉吟片刻。只是緩緩搖頭:
“是敵非友。”
討論之時,三位仙人已經來到了頭頂半空之中,其中一人見到如今都沒有人迎接,只是皺眉:
“此地管事之人是誰?”
“正是在下,不知仙人下界,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郎中自藥郎谷之中緩步而出,不卑不亢的行了一個道禮。
“煉虛?罷了,隨便怎么樣,你可知罪?”
“不知在下何罪?”
天仙級別恐怖的威壓驟然壓下,壓得郎中心頭一顫,卻依舊不卑不亢,只是低頭問道。
“保留魔尊遺物,可是重罪。”
頭頂仙人似笑非笑的看向那邊插在仙山之上的長戟‘傲慢’:
“怎么?看你們這樣,還將這把魔尊遺物當成什么護宗至寶供著?”
“不敢,若是仙人想要,取走便是。”
郎中回過頭看了一眼那把黑色長戟,這是恩人留下的東西,但是......
他畢竟是醫生,比起個人的好惡,他更要為藥郎谷之中此時數千病人著想。
若是一把恩人舊物能換來幾千病患的性命,怎么都是值得的。
“倒是識相。”
那仙人低聲一笑,看向身邊同伴,只看那人快速飛掠而下。
反手攝來那把‘傲慢’,拿在手中打量了一下,雙眼不由得一亮:
“不愧是那位魔尊的造物,雖然這把法寶的位格不高,僅僅只有渡劫到人仙之間。”
他贊嘆的把玩著手中漆黑長戟:
“但是其煉制精妙至極,和傳聞之中的一樣,哪怕是天仙甚至是金仙的法寶恐怕在實際使用上都難以比肩!”
“果然是把邪物。”
天上帶隊的那個仙人搖頭嗤笑,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反正回收而已,回頭就接著說道:
“不過你宗保留魔尊遺物,雖然配合我等,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不知道仙人想要什么?我藥郎谷定會全力以赴。”
郎中依舊低頭,只是暗暗皺眉,上界仙人下界,竟然還如此貪得無厭?
他們一個中世界,能有什么值得仙界仙人看上的寶物?
“呵,我想想,看你這宗門應當是......”
“啊啊啊啊啊!!!!”
領隊仙人話語未完,忽然一聲撕裂空氣的哀嚎猛然響起。
他瞬間回頭,只見那位手持“傲慢”的仙人身體劇烈顫抖,面色扭曲,痛苦難忍。
漆黑的長戟在他手中閃爍,戟身之上,冤魂厲鬼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仿佛無數幽魂在其中怒吼,聲聲刺耳,回蕩四周。
盡管這些冤魂與厲鬼無法侵入仙人堅固的身軀。
但那其中蘊含的龐大意志,卻猶如一道無形的黑線,悄然向著仙人的識海襲去。
黑線如藤蔓般纏繞,在空中瞬息成形,仿佛有無盡的怨念與怒火在其中燃燒。
仙人的識海瞬間劇烈震蕩,那股強大的意志撕裂著他的心神,侵入腦海,試圖在其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他痛苦地抓住頭部,整個人似乎要被吞噬,身上的氣息一度不穩,無法抵抗那股瘋狂而強大的力量。
這等恐怖的意志,哪怕是天仙也根本承受不住,短短時間之內就已經雙目泛白,口流涎液,幾乎半死!
太過托大,哪怕使用這把長戟之時李夏還沒有成長起來,但是戮天煉仙魔尊的東西。
哪里是那么好拿的!
更何況它今生的主人,已然修煉到了大羅金仙!
劍光轉瞬而下,剎那就斬斷了那持著‘傲慢’的手臂,可是此時他的同伴已然神智盡失,化作了一具空空皮囊。
“竟敢如此......”
那仙人牙齒咬了又咬,意志損毀,哪怕這是化身,此人也可以稱得上是死了。
他們在靈界第一次減員,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
“好,好啊!”
咬牙切齒最終化作一抹獰笑,他回過頭,看向郎中:
“藥郎谷是吧,我改變主意了,今日,藥郎谷,雞犬不留!”
“?!”
郎中心中一驚,一抬眼,一道劍氣已然劃過長空,帶著不可匹敵之勢向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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