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顧長歌卻知道，無窮遠處的身影依舊是一個虛影。
他的真身不知道在何處呢。
此刻。
顧長歌等人登上堤壩，站在上面，朝著堤壩深處眺望。
堤壩之后，一片灰白色迷霧。
無邊無際，好似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從嘩嘩嘩的流水聲，幾人知道迷霧當中是一片無邊界海。
既然站在了這里，不看清除堤壩之后的世界，別說顧長歌了，就是其他幾人也心有不甘。
“混沌重瞳！勘破虛妄！照見現實！”
石燚低吼一聲。
運轉渾身修為，灌注到雙眼之上，重瞳之上混沌霧氣環繞，而后熾盛的光芒閃耀。
這是他竭盡所能，動用的極限力量。
看到了！
他看到了！
波濤洶涌，神光無限。
迷霧之中的確是一片海，一片不可思議的神海。
更為詭異的是，在波浪起伏之間，他居然看到了一個個殘破的時間在其中沉浮。
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世界，當浪花破碎，那個世界也跟著破碎，化成泡影。
“這是....一花一世界？？”
“不可能！怎么可能！”
這徹底顛覆了石燚的認知。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眼重瞳！混沌神瞳！”
石燚眉心豎眼裂開，更加恐怖的混沌氣息彌漫。
他要勘破眼前的虛幻，這絕對不是真的！
然而。
在其天眼重瞳之下，依舊是無邊無際的神海。
一朵朵浪花在其中沉浮，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世界。
這波濤？
這浪花？
難道整個界海都是無數世界組成的嗎？
這是萬界的中心嗎？
還是說這是諸天萬界投影？
轟！
突然。
一股大浪涌來，石燚看到了一個更加宏大的世界，最后在巨浪中沉沉浮浮，消失在巨浪之下。
“這才是界海嗎？”
石燚喃喃自語。
界海，億萬界之海！
辰楠等人雖然沒有重瞳，但也都通過各自的能力，看到了迷霧之后的情景。
全都震驚的無與倫比，不知如何開口。
最后呆若木雞一般，站在原地。
看向顧長歌。
顧長歌雖然心中有所準備，但真正看到還是有些驚訝。
尤其是其修為遠超石燚四人。
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他在這里感受到了一股歲月的氣息。
那些個浪花看似是一個個世界在崩潰，其實是無盡歲月之前的事情。
這界海好似一部時光史書一般，記錄了諸天之內所有世界的誕生與滅亡。
這里又好似在演繹著一條條大道。
忽然。
顧長歌雙眼瞳孔一縮。
他在無盡遠處，似乎看到一個生靈。
那生靈渾身是血，氣息虛弱到了極點，在界海中掙扎，想要向著堤壩這里游來。
然而。
一個大浪拍來，那個生靈便被浪花吞噬，沉底消失在界海之內，再也沒有蹤跡。
顧長歌有些不可思議。
居然有生靈出現在界海之內。
想來便是曾經跨入界海的神話帝強者，那些為了追尋長生的神話帝們。
顧長歌將天道之眼運轉到極致。
突然瞳孔再次一縮。
“海中有島！”
他居然在界海的無盡深處，看到了一座島嶼。
比之那道身影所在的位置還要深入無窮遠處。
而且。
那上面似乎站立了密密麻麻的生靈，數不勝數。
每一道生靈身上都長滿了白毛。
“詭異一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