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鴻說出了自己對藥王幫的調查發現,以及與莊瑾商量的計劃,與事成之后各自分配。
“那藥王幫主石庸,得的竟是五百年前‘怒目金剛’褚云的傳承?還有,藥王幫的青元壺,乃是殘破中品?!邀我設宴誘殺藥王幫主石庸,以沈家的下品青元壺相酬么?還算是有些誠意。”
慕遠圖說著,看了沈先鴻一眼,然后目光移向莊瑾,似乎猜出如此提議是莊瑾提出的,微微頷首。
他身為知府,先天之尊,在滇南府影響力龐大,但更多是公器,修煉資糧受到朝廷制約,若是得到下品青元壺,就不再受制于朝廷,也可奠定豪族的根基,乃至更進一步化公為私,真正成為和沈家一般的豪族,綿延家族富貴榮華數百年。
“可以答應,不過有兩點,其一,合作就好好合作,都不要有什么小心思。”
慕遠圖盯著沈先鴻眼睛:“說的就是沈家主,我丑話說在前面,行動中,只要我發現沈家主不盡力,或是有一丁點想要借刀殺人的苗頭,別怪我扭頭就退出,與藥王幫講和。”
沈先鴻與此人對視,兩人目光,好似在半空碰撞出火花,各不相讓,最終還是他率先退步:“可。”
對此,莊瑾保持沉默,眼觀鼻、鼻觀心。
這一點慕遠圖可以說,他礙于身份,其實就不太好說,只是默契、意會,現在慕遠圖出頭做了惡人,明明白白說出此點,捅破窗戶紙,沈先鴻只要不蠢,就會徹底打消某些可能的想法,先解決了藥王幫這個心腹大患。
可莊瑾沒想到,接下來,吃瓜就吃到了自己身上。
“其二,”
慕遠圖轉頭看向莊瑾:“莊供奉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事后,我要莊供奉娶我一個女兒……”
“咳咳!”
沈先鴻打斷,似乎想說什么。
“我知道沈家主要說什么,你家也要嫁女兒么,那莊供奉就摟草打兔子,一并娶了嘛,都是作為平妻。”慕遠圖大手一揮道。
這下沈先鴻也不說什么了,兩人一同看向莊瑾。
‘這是摟草打兔子的事情么?’
莊瑾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在兩人目光中,沉默數個呼吸后,微微頷首:“可!”
今晚宴席散了,陳蕓說就和他說了沈緒珺之事,并表達了支持的態度,陳蕓這邊都不介意,他也不會矯情什么,不過是多兩床被子的事情,如此若是能讓自己與沈家、慕遠圖三方穩定、和諧,倒也值得。
“那此事就成了,接下來商談細節。我先說說吧,沈家與藥王幫的消耗,到如今恐怕都很難受,聽聞藥王幫最近的修煉資糧供應,都受到影響……如今,你沈家大公子突破失敗、暴斃,也是需要喘息……我以這種種為由,明日邀請石庸過來調和,暫停爭斗,等其到來,我們三人圍殺、斬首。”
“傍晚之時我收到消息,藥王幫主弟弟石杰,對莊生返回府城的船只,進行了偷襲,這一點可以加入進去……讓慕知府的調解更顯真實。”
“和談地點可以定在府衙,讓那石庸安心,也給慕知府一個發難的借口。”
……
三人都是人精,三人計長,查漏補缺之下,很快,就是定下完備計劃。
這一切的關鍵,其實還是在于莊瑾,正常來講,他這么快突破先天是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正是要憑借這個信息差……一舉坑掉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