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外面長街,則是流水席,會持續一月,與民同樂,晚上也會有煙花盛典。
可以說,莊瑾這場先天大典,以及娶兩位平妻的婚事,因為身份地位,又機緣巧合,恰逢府城戰事結束,上上下下需要一場宣泄的盛大狂歡,逐漸演變為一場滇南百年未有之盛事!
……
時間來到八月十五。
一大早開始,自沈家為中心,方圓數里,車水馬龍,堵得水泄不通。
“就是趕廟會,也沒有如此夸張啊!”阮永琦從人群中擠過來,帽子都掉了,感嘆出聲。
——陳蕓弟弟是陳鴻干,陳鴻干的妻子是阮菁華,他是阮菁華的堂弟,因而有幸得到一張請帖,今日得以過來。
來到入口,阮永琦驗證進去,進入外院,就被嚇了一跳。
地下鋪著毯子,純白羊皮拼接,讓他一時都不敢下腳,一張張桌子上,也都是金盞、銀筷,上面還有繁復花紋,無一不在訴說著豪奢。
最近的一桌,七八個人中,阮永琦只認出三個,可就是這三個,就讓他心頭一跳:黃典獄,衙門實權官員,一言可主人生死;徐東主,城南豪富,傳言身家十萬;張員外,有著酒樓、船隊,良田萬畝……
同桌更多不認識的,和這三人說笑著,顯然是同一個層次之人。
阮永琦向更遠處看去,要么是身穿灰袍、黑袍、乃至白袍的武者,要么是衙門三班六坊的官員,心中下意識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此時要是隨意扔一塊磚頭,恐怕都能砸中一個百姓眼中得罪不起、破家滅族那種大人物。’
可就是這些普通百姓眼中的‘大人物’,連內院都進不去,甚至還在為能來到這里自得。
這些也都是人精,將這里當成了一個交流平臺,說話好聽,客氣至極,交換名帖,擴展人脈。
能進來這里的,證明都有著實力,要么自身有實力,要么有身份地位,要是兩者都沒有,那就更不得了了,說明七怪八繞,關系能走到莊瑾那里,這就更不能輕視!
阮永琦迷迷糊糊交換了兩張名帖,這時,長隨岳松過來,道歉之后,將他請入內院。
原來,莊瑾這邊是沒有什么親戚的,陳蕓這邊親戚,如阮永琦這般較近的親戚,給出的都是內院請帖。
內院、外院,兩種請帖,除了封面、內容中的地點之外,印信都是特制留存的一縷先天真氣。
只不過,阮永琦普通人家出身,不知道這些,從人數最多的外院通道排隊,因為這邊人多,一個個都是打開請帖,直接驗證印信部分,門房也沒有細看內容,在驗證請帖印信后,直接就將阮永琦放進來了……之后篩查之中,才發現混入了一張內院請帖,急忙過來補救。
為表重視,岳松都親自過來了。
宰相門前七品官,如今莊瑾突破先天,他作為長隨,地位也是水漲船高,都不比尋常供奉差了,這個位置也被許多人盯上,就等著他犯錯。
他也不想,萬一阮永琦事后發現,說給阮菁華,哪天莊瑾小舅子陳鴻干,帶著媳婦串門,不經意提上一句,那可就是重大事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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