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華凌學院的人趕到校門口，戰斗已經到了尾聲。
姜天朔被打的死去活來，銅皮鐵骨成廢銅爛鐵了，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內臟移位嚴重，模樣看上去十分恐怖。
實際上，他的傷勢不及遠不及之前送走的崔勝師。
只要救治及時，是可以徹底治好的。
鐘元解除凝冰的效力，把姜天朔從地上拖起來。
好一個備受矚目的防御系墟能者，此時徹底喪失抵抗力，變成待宰的魚肉。
“能力不弱，偏偏是個人渣……”太可惜了。
仿真皮膚手套早就碎裂的不成樣子，冰冷的手暴露在外，扼住了姜天朔的脖頸。
姜天朔四肢無力垂下，艱難張開高腫的眼皮。眼角處有一道猙獰狹長的豁口，一直延伸到太陽穴，正不停的流血。
望著依舊怒氣未消的鐘元，他癡癡說道，“我……我真的喜歡你妹妹……”
打成這樣了，還不悔改！
這人渣到了骨子里，算得上渣中之王了！
鐘元絲毫沒有被對方的癡心打動，心硬如鐵道，“既然這樣，你去死吧。”
姜天朔面如死灰。
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刺痛了他的心靈。
意識快要模糊了。
只能隱約看到少年姿態森冷，說出了殘忍的話語，仿佛奪人性命在他眼內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他曾經殺過人……
姜天朔心頭一顫，喃喃道，“殺我，你會惹上麻煩的……你還重傷了崔勝師。好吧……這些對你都不重要……”
年紀那么小，只要事后推說切磋中失手就不會被判刑。
即使這個理由不夠充分，戰斗力那么強，軍區也會想方設法保住他，不會過分追究的。
死，也白死了。
但至少，讓我知道，為什么我非死不可啊！
姜天朔目眥欲裂，終于到了回光返照的時刻，身體涌出了最后的力量。
他瞪圓了眼睛，大吼道，“為什么啊？你告訴我！究竟為什么不讓我和她在一起？！”
和死不悔改的人渣有什么好生氣的？
鐘元已經感受不到憤怒了，平靜道，“我妹妹今年才十二歲，你就敢打她的主意！留你在世上，只會禍害更多的未成年少女！殺你就是為民除害！”
什么？
才十二歲？
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走廊上遇到的神秘小美人明明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
姜天朔整顆心都在顫抖，思緒陷入迷霧中，一團亂。
臨死之前，他無比渴求能夠親手抓住真相，終于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鐘元淡淡道，“我不就是走廊上撞了你一下嗎？你以為這點虧欠能讓我放過你？別做夢了！”
真相通常殘酷，又往往在意料之中。
姜天朔再也止不住心中的無限悲傷，熱淚滾滾流淌，哽咽到無法言語。
真的是你！
我居然……
我還是死了算了！
鐘元無視那一堆從不輕彈的男兒淚，冷漠道，“無話可說了？那……”
正要痛下殺手，突然遠處傳來急切的喊叫聲。
“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