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豫州是第一站,離京師大概八百里左右。
就那都屬于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秦浩連豫州都沒去過,更何況并州。
許世安聞言,也不隱瞞,將沈懷竹如何勸解他,并且在并州還托人照顧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就連沈懷竹讓他多照拂開陽伯的事情也沒隱瞞。
秦浩感覺不可思議。
娘親居然有這么高的政治敏感度和覺悟。
這絕不可能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
秦浩很清楚這個時代書籍多么貧乏,百姓只能為了生計而奔波,不可能懂得這些道理。
如果娘親是農家女,很難學到這些。
即便后面娘親和開陽伯學習過一些,但這無法解釋娘親在并州還有人脈這一事。
京師離并州接近兩千里的距離。
大驚皇朝又沒有現代的通訊設備,娘親和并州不可能存在交集。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娘親以前去過并州,或者說,在并州有一定影響力。
這就解釋得通了。
能想象得出娘親從小家境應該不錯,才能有遠超常人的政治敏感度。
家境好,代表著家里人活得不錯,不會因為饑餓、顛沛流離等緣故絕后。
那說不定娘親還有親人存世。
還別說,他真有可能見到從未謀面的外公。
這時,許世安將半塊兒玉佩取出來道:“就是這塊兒玉佩,讓我到并州的車馬行后,就有人在并州照拂我。”
“現在我回來了,玉佩不能還給你娘,便還予你,希望你能找到親人。”
秦浩接過,很鄭重開口:“多謝。”
許世安笑道:“既然物歸原主,那我就不多逗留了。”
“對了,我聽聞過你發瘋后又恢復的事情。”
“這次楊素心發瘋,診斷的太醫,和當初診斷你的太醫,是同一人。”
“也許是巧合,總之你多注意,我不想看到恩人的兒子再受傷。”
“好,我知道了。”
秦浩平靜頷首道。
等到許世安離去,秦浩怔怔打量手里殘缺的半塊兒玉佩。
以后有機會,可以去一趟并州。
不過那要到弄死楊素心以后了。
沒給娘親報仇前,他都沒臉去找是否還存在的外公。
正好,關于那個隱瞞他曾經發瘋真相的太醫,可以成為突破口。
與此同時。
楊國公府。
被接回來的楊素心蜷縮在床上。
哭濕的手帕被她收起來。
無盡的悲痛被她隱藏起來。
她此時心中只有讓秦浩死無葬身之地這一個想法。
同時她很慶幸,還沒弄死那個醫治過秦浩的太醫。
否則這次她想要裝瘋,還真需要動用一些手段。
不過事后。
也是找個機會弄死那個太醫了。
這么一來,她最后的弱點,也將不復存在。
而針對秦浩的計劃,她腦海中已經有了初步構想。
想要弄死一名男爵,還是立功的男爵,一般事情絕對沒戲。
那就只有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