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世家配合。”
現在他深深感受到這句話的威力。
秦浩給出的從來沒有什么陰謀詭計。
除了上次那個缺德主意之外,全都是陽謀。
而且都是他們無法反抗的陽謀。
這時候沉默的韋正開口了:“我們家里的情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眼下我們不能再讓長公主上朝了。”
“她的立場太堅定了,只要有機會,她就會試著壓垮我們。”
“只是趙如風一人,我們還好應對。”
其他人三沒想到暴怒的韋正還能說出這么有真知灼見的話。
可這話也像是點醒三人。
看來,是時候讓長公主退出朝堂了。
曾經長公主入朝時,眾人只以為是小打小鬧。
現在情況,可不能再放任長公主繼續胡鬧下去。
“有什么辦法?”薛啟仁問。
楊國公淡淡道:“長公主今年十八有余,平常家女子十六便嫁人,長公主至今未招駙馬,也是時候招駙馬了。”
薛啟仁雙眼瞇了瞇:“還得是你。”
……
長公主府。
秦浩喝口茶,補充一句:“所以,世家面對眼前問題,避無可避。”
趙如風和嚴世蕃內心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兩人其實在秦浩剛說出此計會讓世家內部不穩時候,已經明白怎么回事。
可是聽完后,仍然無法掩蓋內心的震撼。
因為秦浩讓世家不穩。
才只是第一步。
后面還有無數步。
李清瑤卻是真的后知后覺,她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
但她也明白了道理。
秦浩太陰了,簡直就是個,嗯……,用秦浩的話來說,就是老六!
當面人畜無害,其實滿肚子壞水。
給別人陰了,別人還不知道,還得吃啞巴虧。
此時她不免感慨一句:“此法確實厲害,若是前朝有此法,也不會因為藩王割據而覆滅。”
宣德帝在一旁對秦浩是滿目欣賞。
有一位一心為民,當官也只為自保的實干之才當弟子,簡直舒服得不得了。
可以說。
從秦浩暴露自身才華那一刻,世家就沒再好過。
殊不知。
秦浩的商恩令,便是從著名陽謀推恩令里得來。
眼下的世家,和藩王割據唯一不同,便是藩王有兵,敢造反。
門閥世家則不敢造反,更容易從內部分化瓦解。
所以接下來,秦浩要真正開始用殺招。
面對商人。
最佳陽謀,以利誘之,以利殺之。
等大概了解后續計劃后,趙如風便沉默不語,在心里擬定明天要上奏的折子。
嚴世蕃道:“秦男爵,有件事……”
秦浩卻搶先一步道:“嚴首輔,正好小子也有一件事要說。”
嚴世蕃沉默了,他其實想問的就是名酒白溪現在有沒有。
雖然他來的時候嘴上說找秦浩要一些。
但真張嘴要,又是另一件事。
所以他等秦浩先開口。
只聽秦浩道:“清瑤,你讓人送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