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瑤卻單獨被留下。
這一刻孝元皇后才開口:“清瑤,你想好招秦浩當駙馬了?”
李清瑤先是一愣。
然后就氣呼呼道:“母后,你別聽秦浩瞎說,他就是個登徒子,每天沒大沒小的,說話就這樣。”
孝元皇后見狀微笑問:“可秦浩已經每天岳父岳父地叫你父皇了。”
李清瑤一聽更來氣了:“放心母后,回去我就把他的嘴縫上,他那個嘴,太氣人了。”
“沒關系的清瑤,如果你真愿意,母后不阻攔,而且看你父皇的樣子,也挺滿意秦浩。”
孝元皇后笑出聲。
李清瑤急忙辯解道:“什么就滿意了,我還沒答應呢。”
“就他這個樣子,一天天總想去風月樓,誰能喜歡她。”
“等他參加完科舉再說吧。”
李清瑤急忙辯解道。
宣德帝也冷哼道:“朕可沒說滿意,也沒答應。”
“這個混小子,朕就不能去見他,一張嘴就是岳父,每天都氣朕。”
孝元皇后看了眼女兒沉浸式吐槽,笑著道:“既然是這樣,那就等春闈后再聊。”
旋即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等離開皇宮。
李清瑤總算松了口氣。
還好母后沒有生氣。
一旁跟著一起走的李峰笑道:“妹妹,你要是將叔母沒反對你們婚事的消息告訴秦浩,他肯定高興。”
李清瑤撇了撇嘴:“告訴他,那就不只是高興了,他怕是能連夜翻墻進皇宮,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李峰哈哈笑出聲。
他想到秦浩昨天那樣子,的確像是能干出來這樣事兒的人。
“對了哥,你這次來為什么單獨來找秦浩?”李清瑤問出心中疑惑。
李峰臉上露出鄭重神色:“哎,南方的戰況很不好。”
“從北方回茴有動作后,南方的河疆,也蠢蠢欲動。”
“在我來京師之前,已經大大小小打了好幾場。”
“受傷的將士不少。”
“你也知道,南方濕熱,哪怕冬天也依然潮濕。”
“將士們一旦受傷,很容易得瘡瘍,所以我這次來是帶人來學習如何制作酒精。”
“為了能讓更多將士活下去,直接在南方開設酒精工坊。”
“這件事情昨晚我也和陛下說過了,陛下讓我來找秦浩。”
李清瑤點頭,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不過。”李峰忽然話鋒一轉道:“關于你們的名酒,我想在拿一份一級經銷商權限。”
“我可聽說妹妹你有酒坊五成份額,十萬兩太貴了,能不能給哥便宜點?”
“還別說,你們那酒,真不錯,走的時候我一定再帶一些。”
李清瑤笑了笑道:“酒坊的事兒,我不做主,你問秦浩。”
“秦浩說便宜,就便宜。”
李峰當時臉色就垮下來了:“妹妹,你占了五成份額啊,居然還做不了主。”
李清瑤道:“我一共出一千兩,五成份額,賺了幾十萬兩,你覺得我怎么好意思參與決策?”
“到現在我還欠秦浩好幾萬兩沒還給他。”
李峰瞪大眼,愕然道:“一千兩…幾十萬兩…你是賺大發了。”
沒辦法了。
李峰只能去找秦浩。
要不說還得是秦浩。
在知道李峰目的后,二話不說,收了十萬兩。
李峰眼睜睜看著秦浩收走他十萬兩。
并且,還當著他的面兒,分給李清瑤五萬兩。
李峰本以為李清瑤怎么也會照顧哥哥,返他個三四萬兩什么的。
結果李清瑤收起銀票轉身就走,嘴里還嘟囔著:“哎,現在朝廷不富裕,后宮用度都有所縮減,我只能給自己存嫁妝了。”
李峰一聽是嫁妝,更不好意思開口要了。
旋即鄙夷地看了眼秦浩和李清瑤。
就你倆這財迷的模樣,確實能過一家。
但鬧歸鬧。
正事兒還是要聊。
秦浩鄭重答應單獨培訓李峰帶來的十人。
這十人絕對忠心,不會泄露酒精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