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都能聽出來,馮青丘的意思就是暗指秦浩是子爵,所以才能弄到狀元。
但落榜的學子被憤怒沖昏頭腦,就吃這一套,很容易便被利用。
于是言語上的狂轟濫炸,全都落在秦浩身上。
秦浩面對抨擊,卻仍然不受外界影響,不動如山。
他反而靜靜打量董念。
董念心中暗喜。
馮青丘做得好啊。
沒想到都不需要他出手,馮青丘就將學子們的仇恨引到秦浩身上。
突然。
他感受到秦浩目光,與之對視。
莫名的,他心中一緊。
難不成秦浩看出什么了?
不可能的。
他做得天衣無縫,就連作弊一事,還是他先發現揭穿的。
旋即他覺得自己想多了,道:“任大人,秦浩是否也要關押提審。”
任乘風臉色很差道:“秦浩暫時關押,收入京師大牢。”
“還有,秦浩是子爵,此事涉及勛爵,本官需要稟明陛下。”
“沒有本官的命令,誰都不允許提審秦浩。”
董念頷首:“本官意思,也是如此,還請先稟明陛下。”
旋即任乘風眼看秦浩都要被憤怒的學子撕碎了。
他讓士兵將秦浩帶走關押。
可秦浩離開時候,再一次看向董念,笑出白牙。
董念心跳加快一拍。
此事雖然已成定局,但他總覺得心神不寧。
然而。
秦浩這一笑可沒什么意思。
就是從剛才到現在。
秦浩都在擔心楊素心不出手。
現在對方出手了。
他就放心了。
甚至,秦浩自信到。
作弊一事,他連自證都不需要。
原本他準備很多后手,用于自保反擊。
可薛禮幾天前的一番話,讓他知道陛下和各位大臣連夜查看過他的答卷。
并且所有大臣都贊同說,只要他的答卷最優秀,哪怕有人和他寫出同一水準答卷,他也依然是狀元。
那他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剩下的,就交給未來岳父和各位大臣了。
這么多大臣欽點他為狀元。
現在有人說他作弊,這不是打了朝中大臣的臉。
等著看吧。
不知道多少人會主動為他尋找真相。
現在,他只需要做好反擊,就足夠了。
京師大獄。
秦浩又來了。
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牢頭也還是那個牢頭。
“爵爺,您怎么來了。”
牢頭滿臉怪異,今天不是放榜的日子,他們想去湊熱鬧都沒機會去,怎么秦爵爺來牢里了。
秦浩笑道:“如你所見,被抓來了。”
“還是干凈的牢房,再來壺熱茶。”
“對了,弄點吃的。”
牢頭嘆口氣:“得,看您這笑容,就知道您沒多大事兒,我這就讓人給您燒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