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奇怪，我應該是死了，總感覺失去了很多東西，此刻，很輕松。”教主終于緩緩開口，他看著手中的玉璽：“或許，是因為玉璽固化了我部分的靈魂。”
靈魂這種東西，虛無縹緲。
有人堅信，也有人認為是無稽之談。
這牽扯到定義的問題。
像是志異怪談中的那種脫離肉體，單獨存在的魂體，方鎮認為是不存在的，如果靈魂是指意識、精神力、記憶等匯聚在一起的無形之物，那肯定是存在的。
“別太緊張。”教主感受到了方鎮充滿敵意的目光，不由笑了起來：“我只是孤魂野鬼，而且只有保留了部分的記憶，意識，對你造不成任何威脅。”
聽到這番話，方鎮稍微心安了一點。
但仍然不能放松警惕。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方鎮質問道：“為什么會闖入我的意識空間？”
教主搖頭：“那就要問你了，我只是一團無形之物，根本干涉不了現世。玉璽出現在哪，我便在哪，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你收容了玉璽。”
我？
方鎮驚訝。
他并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
不過如果非要說的話，方鎮確實有好好看守玉璽的想法，或許是下意識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收容萬物，這樣的能力，簡直是不可思議。”教主驚嘆。
方鎮詫異：“連覺醒物都可以被收入意識空間？”
“玉璽，可不是簡單的覺醒物那么簡單，禁器的評定不僅僅是能力強弱，最重要的是起源。禁器，是指能被人為控制的源頭。”
教主早就通過自身能力，知曉了方鎮的一切。
所以絲毫不驚訝意識空間的存在。
這是方鎮第一次知曉禁器的評定方式。
源頭可以是人，可以是物。
但不管怎么說，源頭都擁有著影響規則的力量。
而某一小部分的源頭，以物的形式存在，卻又能被人為操控，那便是禁器的由來，這種東西擁有扭曲規則的力量，同時也存在巨大的副作用。
“所以，它出現在這里，是正常的？”方鎮問。
教主點頭：“自然。”
“那有沒有辦法把它留下，但是你滾出去？”
“......”
教主被這番話說的沉默。
這里是意識空間，容不下任何謊言，心中所想，便是脫口而出。
“我的存在是因為玉璽，一旦離開玉璽，應該就會徹底消亡了。”教主耐心的說道。
真正的教主終究是死了。
此刻的他，只是一段意識，記憶的縹緲存在。
和黃正鑫一樣。
生命的本能，就是活下去，所以他也不例外。
有些人一直在尋找活著的意義，但對于人來說，活著，就是意義本身。
方鎮想了想：“那你消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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