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兒和紀梵心皆蹙起眉頭。
換做以前,誰敢傳出這樣的話
說到底,還是帝塵的態度,導致了這一切。
白卿兒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一些什么。去五十四層吧,必須當面與帝塵,將所有一切都講清楚。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就這么煙消云散了”
無月道“我讓素娥去過了,便是她也無法敲開塔門。”
紀梵心道“我們三人中,我與帝塵相識最早,對他很了解。他絕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會不會是在北澤長城傷到了神魂,所以性情大變”
三女中,白卿兒和無月最初的時候,都可謂是張若塵的敵人,是后面才一步步走到了一起。
但紀梵心卻沒有這樣的經歷,與張若塵的關系,顯然要更近一些。
無月深知,張若塵對她一直不信任,道“或許,就是宮南風、尸魘、阿芙雅這些人,讓他滋生了心魔,不再相信身邊的任何人。我提議,可以將血后和明帝接回劍界,對他們,帝塵一定是信任的。”
“萬一在路上出了意外,我們的嫌疑豈不更大了”白卿兒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回想曾經與張若塵經歷的種種艱險,根本沒有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
她有些羨慕風兮和絕妙禪女,入了佛門,遠離紅塵漩渦,何等的清凈自在。
“嘩”
神光閃爍,雨師出現在三女面前。
她道“稟告師尊,又傳來兩則消息。”
“說”
無月收拾起情緒,輕捋云鬢發絲,恢復精明睿智的神態。
雨師道“墟鯤戰神去了東方宇宙的畫界,風族、真理神殿也有修士前往。”
無月輕抿殷紅的嘴唇,輕聲道“墟鯤戰神是帝塵的人,不滅無量級數的存在,沒有回劍界,就直接去了小小畫界,看來是有重大的任務在身。風族的風巖和真理神殿的項楚南,是帝塵過命的兄弟,在天庭才碰了面看來也是在為帝塵做事。”
紀梵心秀美清麗,無瑕無垢,道“如此說來,其實所謂的殘燈大師調查出來的密卷,乃是帝塵給他的。在天庭,帝塵就已經拿到密卷,并且著手布置。是誰給他的呢”
白卿兒道“或許是在真理神殿的廢墟中發現的,也或許是在北澤長城的冥國。”
無月道“畫界雖然實力一般,但,這個大世界的修士,最喜歡到宇宙各界尋覓畫作收藏。畫界一界擁有的名畫,便抵得上半個宇宙。蘇自憐的那幅真跡,有可能真的就在畫界。”
紀梵心認同無月的觀點,道“帝塵與畫界的華春秋乃是舊識,應該不會故意將危險引到畫界。”
“但,消息傳開后,各方修士一定會蜂擁而去。”白卿兒道。
無月看向雨師,道“還有一則消息是什么”
雨師道“殘燈大師去了萬墟界,在軒轅家族,與軒轅太祖大打出手,將其重傷。”
“怎么可能”
白卿兒眸中盡是不可思議,道“殘燈大師一貫不問世事,性情淡薄,絕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樣的事。”
雨師道“據說殘燈大師是想要進入崆明墟觀悟玄帝大道,軒轅太祖拒絕,所以爆發了這場大戰。殘燈大師強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