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肯定還在閉關修煉,還不知道這件喜事。
魘地。
阿芙雅自一棵郁郁蔥蔥的神樹內部走出,赤著雪白的雙足,腳下繁花繽紛,嫩草滴露,青衣披身,玉帶束腰,纖瘦修長的嬌軀給人一種盈盈一握的柔美之感。
她五官精致,眸光幽邃,望向滿是繁星的宇空,感受到那股懾人心魄的始祖級力量波動。
還有
那股熟悉的氣息。
“對決魘祖,他的修為就算沒有達到始祖,也與始祖沒有什么區別了,始女王心中可是感到了憂懼”
身后,閻無神憑空現身。
他肩寬體闊,筆直如峰,身上的黑衣布滿高深玄妙的紋路。
阿芙雅并不轉身,淡淡道“始祖,沒有那么容易的,是勝利王冠的力量,助了他一臂之力。不過,你說得對,這與始祖已經沒有什么區別,因為始祖之下已經無人是他對手。你問我心中是否憂懼,你呢你心中是否嫉妒,是否憤恨,是否因遠遠落后于他而痛苦”
閻無神道“始女王不愧是曾經達到過始祖層次的人物,心境高深,非我這后生小輩可比。”
阿芙雅緩緩轉過身,纖柔修長的玉指緩緩抬起。生命之氣于無形中延伸出去,讓周圍的花草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并且誕生出靈性。
須知,阿芙雅可是融合了自己的始祖尸身,體內死亡之氣非常濃厚。
能夠施展出生命之道的手段,說明她體內源自始祖尸身的尸氣和死亡之氣徹底消散,修為已至某個高深莫測的境地。
她徐徐道“我們其實是一類人閣下不會認為,收了池昆侖為弟子,就真的可以與張若塵做朋友敵人,永遠都是敵人。”
閻無神道“背叛張若塵的下場,一貫很慘。敵人,卻未必很慘。”
阿芙雅輕輕點頭,道“想要有所得,必要有所失。既然選擇了相信冥祖,便要舍棄曾經的一切,在這個時代,三心二意者,往往死得最快。”
“始女王是否見過冥祖這一點,我已經好奇很久了”閻無神問道。
阿芙雅并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道“我只知,既然張若塵擁有了始祖級的實力,這場只屬于冥祖和神界的對決,很快就要爆發。若張若塵站在冥祖這一邊,我們取勝的可能性,就更大。反之,我們的處境,將會比現在更加艱險。”
閻無神故意露出詫異的神色,道“始女王竟然認為,他還有可能與我們站在一條戰線上”
阿芙雅道“張若塵聰明絕頂,怎么可能是個意氣用事之輩,但凡他想要有所作為,就一定不會讓神界做大。總之我們其實沒必要想那么多,一切自有冥祖和魘祖定奪。”
“是啊,張若塵現在可是半個始祖級的人物,哪輪得到我們思考應對之策。”
閻無神準備離開之際,忽的停步,問道“始女王是否也是一個想要有所作為之人”
在笑聲中,閻無神消失在阿芙雅眼前。
永恒天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