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張若塵發現腳下出現一條筆直的溝壑,一直延伸向天地盡頭。溝壑兩旁的大山,一黑一白,晶瑩剔透。
這時張若塵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精神意識被拉進棋局,困在了第二儒祖早就布置完成的陣中。
池瑤發現,夜空中月牙和星辰的光輝,盡皆投射向棋臺,繼而蔓延開,使得整個真廬島都星霧茫茫。
張若塵像陷入某種迷失狀態,靜止不動,宛若石雕。
第二儒祖則是站起身,雙手藏于雙袖,放在胸前,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唰”
戰劍出鞘。
池孔樂持劍傲立,抵擋撲面而來的始祖氣場,眼神始祖鋒銳,沒有絲毫畏懼,道“你將我父親怎么了”
“一座星月精神棋陣,淬煉神魂,鍛煉精神,考驗意志,你們不必緊張,要對帝塵有信心。”
第二儒祖仔細端詳片刻,笑道“虎父無犬女,丫頭,敢向始祖拔劍,你將來成就必然超凡,可愿拜入老夫門下”
拜師始祖,這是何等殊榮
便是諸天都要羨慕。
不遠處,池瑤的頭頂,一重重天宇世界顯現出來,遮蓋星空。九彩色的混沌神華爆發,匯聚向滴血劍。
劍體血光大盛,斬向十步之外的棋臺。
“轟隆”
但那里就像無盡之淵,任何力量靠近,都被陣法吸收得干干凈凈,掀不起任何波瀾。
見此情景,池孔樂立即提劍趕過去,無論如何,必須先將父親救出來。
至于拜師第二儒祖,則是根本沒有想過的事。
第二儒祖笑了笑,沒有在意,不再提收徒的事,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歌謠,徑直走下斷頭崖,消失在絢爛的星霧中。
七日后。
陽光照耀,酷熱難當。
匯聚在斷頭崖上的神靈越來越多。
包括問天君、龍主、千骨女帝、墟鯤戰神、五龍神皇,除了正在閉死關的,劍界的頂尖強者幾乎盡至。
隨一陣海風吹來,棋臺邊,本是靜坐不動的張若塵,發出一聲幽嘆“始祖果真厲害,隨意布置的一座陣法,便困了我七天。”
張若塵抬起頭,看向天空火爐般熾熱的驕陽,道“而且還是在這烈日當空,星月隱退,陣法威力最弱的時候才做到。”
他并未有半分沮喪,能夠與始祖斗法,便已經是絕對實力的象征。
曾幾何時,始祖尚是神話傳說一般的超然存在。
與始祖斗法得越多,對始祖的了解才越多,將來應對起來,才能做到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