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剛才的對決,他遠比星海垂釣者傷得重。
“若塵啊,你今日就能劈出如此可怕的一劍,再給你數萬年時間,老夫將再無把握壓制你。”星海垂釣者道。
張若塵暗暗療養傷勢,問道:“前輩這是要殺我?”
“不可掌控的力量,自然是要殺之。”
星海垂釣者舉手過頭頂,掌心向上,勢若托天。
星空中,所有星辰的光芒,一縷縷向他掌心匯聚。
時空開始扭曲,天地本源消失不見,光明和黑暗交錯閃爍。
“咦!”
張若塵的身體不受控制,向星海垂釣者掌心飛去。
不是空間意義上的飛向他掌心,根本無法逃脫,就好像,整個星空一直都在星海垂釣者的手掌心。
“塵哥!”
池瑤騎著葬金白虎,沖向星海垂釣者,虎掌將空間踩得不斷塌陷。
星海垂釣者只是意念一動,她和葬金白虎就被卷進去,與星空中的一縷縷流光一起,飛向手掌。
始祖的神通術法和對規則的運用,讓仙樂師、元道老族皇、祖神皆為之絕望。這樣的力量,就算他們自爆神源,也未必能對其造成多嚴重的傷勢。
真的能在始祖面前自爆神源?
驀地。
鈴聲大作。
億萬里的星空,被血云覆蓋,如同浸染成畫。
星海垂釣者略感詫異,向血云的其中一個方位望去。
只見,天姥身穿后土嫁衣,韶華白首,三十六幅天魔圖景環繞身周,血煞鈴則是懸浮在頭頂。
她雙手前推,打出“千靈血煞”,血煞鈴隨之飛出。
鈴聲更加響亮。
血云奔涌,凝化成一尊尊神魔。有的身穿鎧甲,高達萬丈;有的是骷髏身軀,長著牛首;有的形似蛟龍,嘯聲震耳。
早在不死血族密議的時候,張若塵便推測出,冥祖派系和神界肯定會出手試探大尊是否還活著,攻打神古巢是必然。
恰好,天姥對大尊的事極為上心,有意見靈燕子一面。
所以趕來神古巢前,張若塵便通知了天姥。
天姥修為已達準祖層次,有后土嫁衣和血煞鈴的加持,戰力更上一層樓,即便始祖,也要謹慎,不敢掉以輕心。
星海垂釣者打出五破清靈手,五指長達數十億里,如上蒼之手,將涌來千靈血煞一一擊潰。
神魔的慘叫聲,響徹星空。
張若塵趁星海垂釣者分心他顧之際,釋放太極四象圖印,在腳下極速旋轉,如同一個黑洞,將困禁他的力量不斷吸納。
不僅光線、空間、時間,宇宙中的一切,都為之扭曲。
與此同時,他撐起萬象無形印,懸于頭頂,將始祖規則不斷撕開。
天姥速度快到極致,不知是如何繞過五破清靈手,到達星海垂釣者身前。
她眼神冷銳,哪怕與始祖對視,也毫不退讓。
一根魔神石柱,重重打出,直擊星海垂釣者胸膛。
星海垂釣者依舊保持單手托天的姿勢,以壓制不斷沖擊始祖規則的張若塵,另一只手慢吞吞抓出,接住魔神石柱。
縱然天姥修為蓋世,彈指可滅一座大世界。
但,全力一擊,卻無法撼動星海垂釣者分毫,被輕松接下。
“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