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在神古巢交手,靈燕子更要束手束腳才對。
因為始祖級交鋒,必定會讓神古巢中的修士,盡皆灰飛煙滅。
星海垂釣者停下腳步,待一曲罷,目光向宇宙中的幾個方向看了看,最終,向所有冥祖派系的修士下了撤退命令。
很快,走得干干凈凈。
虛天頭上頂著白光瑩瑩的劍源神樹,大搖大擺走來,道:“什么情況?尸魘那么牛氣哄哄,怎么被一把古琴給嚇退了?張若塵,你跟老夫講實話,不動明王大尊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張若塵已經想透其中關鍵,道:“尸魘并不是被嚇退的!冥祖派系來此的目的,是試探大尊是否還活著?原因琴奏響,釋放始祖級的力量,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目的既然達到,自然要走。難道真要強闖神古巢,與靈燕子,甚至是不動明王大尊斗法?真到那一步,永恒真宰、黑暗尊主、鴻蒙黑龍怕是要樂得連慶數日。”
“要動神古巢,怕是得冥祖親自前來才行。”
不多時,張若塵、池瑤、葬金白虎、虛天、問天君,皆來到神木巢穴中,站在秘境之門下,望著懸浮在半空的原因琴。
仙樂師、祖神、元道老族皇、元簌殷、元解一,早已等在此處。
琴身木質,古韻悠悠。
靈燕子縹緲如煙的聲音,似從琴弦上傳出:“蝶師姐和天姥,可入神古巢見我。”
“嘩!”
原因琴旋轉一圈,飛入秘境之門。
仙樂師和天姥一前一后,追上原因琴,消失在秘境之門的光幕上。
虛天白眉挑動,有些不悅,道:“什么意思?我們沒有資格見?老夫與她沒有什么交情不見也就罷了!張若塵你可是她的后人,她連你都不見?”
“老夫算是明白了靈燕子就是冷血,難怪當年看著自己的兒子出家,然后隕落,都見死不救。”
張若塵道:“她很可能是始祖,你這么大聲誹謗,不怕被教訓嗎?半祖挨打,很丟臉的。”
“挨打”二字,讓虛天心頭一跳,立即補救:“冥祖潛藏,神界又善惡難辨,她必是有苦衷,所以不能暴露在人前。不是見死不救,是根本救不了,她一旦現身,恐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老夫能理解,能理解啊!”
突然,虛天想到什么,道:“張若塵,你是不是早就見過了靈燕子?”
“沒有。”
張若塵不算騙他。
因為,上一次來神古巢,張若塵和池瑤只是與靈燕子對過話,并不算見過。
虛天道:“不可能!憑你張若塵今時今日的修為,靈燕子怎么可能不見你?傳音悄悄告訴老夫,她到底為何藏身神古巢十多個元會?這里面肯定有秘密!”
“不知道。”張若塵道。
虛天知道要撬開張若塵的嘴很難,于是,將主意打到祖神身上,道:“你肯定知道吧?”
祖神數千丈高的焦黑樹干,像木樁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芽,嫩綠發光,生機勃勃。
他蒼老的五官輪廓,在焦炭中顯露出來,聲音沙啞:“虛天何不進入神古巢當面問她?”
“你當老夫不敢?”
虛天走到秘境之門前,停步,回頭向祖神瞥了一眼,見其沒有阻止的意思,于是邁步跨入進去。
張若塵輕輕點頭:“虛老鬼踏入半祖境后,還真是無所畏懼了!”
“不見得!虛風盡只是料定靈燕子不會把他怎么樣,若面對的是尸魘,他絕對比誰都躲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