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始祖級的威壓!
張若塵長長一嘆,似乎認命了一般,道:“我今天已是窮途末路,冥祖派系不可能留我性命。哈哈,將來你也會有這么一天!不過……我倒是有一件克制冥祖派系修士的寶物,臨死之前便送給你了,只求給我一個痛快。將來它或許是你斬殺尸魘,擊敗冥祖的關鍵。”
取出摩尼珠,張若塵并不扔給黑暗尊主,而是打向石磯娘娘。
看到張若塵這包藏禍心的舉動,石嘰娘娘微微詫異,繼而滿臉嗔怪,實在太賊,都已經落得如此境地,還要害她。
黑暗尊主自然知道摩尼珠的價值,更知道冥祖派系這些人是何等危險。
一個半祖,不可怕。
一群半祖,也不可怕。
但,若是尸魘帶領這些半祖一起施展詛咒,黑暗尊主自認擋不住。
因此張若塵打出摩尼珠的一瞬間,黑暗尊主便凝聚出一只黑手,隔空抓取。
詭異的是,一只逸散著尸氣的大手,也凝聚出來。
兩只手碰撞在一起。
黑暗尊主沉哼一聲:“尸魘,就知道你藏身在暗處………不好,張若塵逃出去了!
打出摩尼珠后,張若塵立即飛身落到地鼎上。
在他的神氣催動下,地鼎竟然散開,化為一團本源粒子,包裹他的身體,輕松逃出百花園小世界和異時空戰場。
地鼎可以將世間一切物質,煉化成本源粒子。
實際上,它自己也可化為本源粒子。
這團本源粒子逃出去后,已遠遠偏離琉璃神殿所在的空間坐標,出現在三途河畔。
“若塵,你這枚棋子,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今日老夫不可能再放你離開。”
尸魘先一步出現在三途河上,腳踩波浪,一只手捏著摩尼珠,另一只手向虛空探了過去,道:“你死了!你的一品神道和四十團道光,便交給我吧,或許可以助我修為更進一步。”
那團本源粒子,只重新凝聚了半座地鼎和半個張若塵的身體,就被尸魘以始祖道法定住。
張若塵清晰感受到,血液和神靈物質被尸魘以類似噬血咒的方式掠奪,身體越來越虛弱。
“這就是始祖的道法嗎。”
我不甘!”
他怒聲大吼,七竅皆噴薄神光,欲要沖破尸魘的始祖道法。
但一切徒勞,猶如一只被捆起來,架在火堆上的野獸,即將被烤熟,變成食物。
石嘰娘娘收取了洪鼎和巫鼎,沖出異時空戰場,懸浮在虛空,看著慘聲嘶吼的張若塵,嘴里發出一聲幽嘆。
縱然絕代天資無敵一世,與冥祖為敵,終究難逃一死。
歷史又一次重演。
弱水之母和魂母,化為兩道神光,落到張若塵和地鼎的旁邊,分別將沉淵神劍和天魔石刀取走。
魂母回頭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憐憫,眼神中閃爍淚光,神態極其矛盾,很像瀲曦的情感,在這一刻顯化。
想要奪取我的道?尸魘,你得給我陪葬。”
張若塵布滿血絲的雙瞳中,激射出兩道雷電光束,瘋狂運轉玄胎中的四十團道光,五行四象隨之在三途河畔顯化出來。
“他這是要自爆神源?不,他沒有神源……這是要引爆玄胎……”
弱水之母和魂母盡管知道,有始祖在此,張若塵幾乎不可能施展出玉石俱焚的神通,但,還是感知到危險,立即遠遁。
“逆轉修行路,散盡道法,毀滅這天地和時空。
張若塵披頭散發,全身皆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