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明宇戰尊搖搖頭,頗為遺憾地道:
“我還是想要看到你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蕭寒:“……”
其實我也是可以的。
插科打諢后,兩人再度步入正題。
“老夫的傳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明宇戰尊語氣肅穆,
“小友需要幫助老夫解決一個信心腹大患才是。”
“前輩是指這座遺跡內的邪族?”
蕭寒面色如常,只是手中攥緊的長槍卻顯出其并不平靜的內心。
聞言,明宇戰尊明顯感到幾分詫異,良久之后方才搖頭微笑道:
“果然小友修煉到這個境界對那些孽畜同樣有所了解。”
域外邪族的存在或許在大千世界的一些偏遠地區不為人知,但對于所有實力達到一定層次的強者來說簡直人盡皆知
蕭寒知曉域外邪族倒也不算難以接受,甚至前者若是不知才令人懷疑。
只不過,明宇戰尊并沒有想到……
“小友可否告知,你是如何察覺到被老夫鎮壓的那域外邪族的?”
“氣息。”
蕭寒理所應當地道,
“前輩有所不知,晚輩也與域外邪族打過不少交道,對那幫家伙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而且,此地域外邪族的氣息已經逸散至遺跡外圍,若是再不加以阻止,恐怕……”
蕭寒沒有將后果言明,但明宇戰尊嚴肅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竟然已經惡化至如此地步了嗎?”
明宇戰尊輕嘆一聲,悵然道:
“五千載歲月連老夫這身殘魂都支撐不住了,沒想到它依然能興風作浪。”
雙眼略微失神,明亮的眼眸中透著懷念與溫和,
“罷了罷了。”明宇戰尊突然擺了擺手,仿佛放下了什么想法,
“今天就徹底做個了斷吧。”
“小友,這次怕是需要你的幫助了。”
“義不容辭!”蕭寒神情堅定,語氣鏗鏘有力,這并非場面話,而是發自內心的言語。
不僅僅是作為大千世界一員對域外邪族流淌在骨血中的仇恨,更是對明宇戰尊這個付出生命的前輩的由衷敬意。
“好!”
“既然如此,老夫便將此身地傳承盡數傳授與你。”
“相信在你的身上,也不會埋沒了老夫的一生所學。”
明宇戰尊雙眼圓睜,語氣鄭重,更有幾分后繼有人的欣慰,袖袍一揮,一個人頭大小的水晶球懸浮在蕭寒的面前,
“小友將手放上去,用心體會即可。”
明宇戰尊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一臉期待地望著蕭寒。
后者朝明宇戰尊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慢慢向著水晶球伸出了手掌,
對!就是這樣!
明宇戰尊眼神愈發火熱,極力抑制著身軀的顫動。
蕭寒的手掌距離水晶球越來越近,然后……
突然頓住!
明宇戰尊一怔,愕然地對上了蕭寒的目光,微笑道:
“小友為何不愿意接受傳承啊?”
“老夫的傳承內可是還記載著當初一筆寶藏的位置呢。”
“將手放上去啊~”
蕭寒的眼神愈發玩味。
“放上去啊!”明宇戰尊的聲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為什么不放上去啊!”
那和煦的中年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猙獰的面龐。
“我覺得還是等一會再放吧。”
蕭寒好笑地收回手掌,靈力在四肢百骸間游走,
“你說是吧…”
“域外邪族的魔帝閣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