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之鞭!”
“嘭!”
“鞭影九重浪!”
“轟!”
“嘭!”
有些呆滯地望著身前被抽成碎末的冰墻,此刻灰頭土臉的蕭寒異樣地看向了對面一臉怒容的冰帝,震驚道:
“你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怎么?不讓?”
揮了揮手中的長鞭,在空中響起一聲聲炸雷,冰帝面無表情地道。
“沒有……沒有。”
理虧的蕭寒只得在一旁訕笑,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態度極為真誠。
沒想到啊沒想到!
冰帝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背叛了革命友誼,留了一手!
也不愧對方當初的名聲了,剛才的他在不動用靈陣修為的情況下,同級一戰,竟然被處于憤怒狀態中的冰帝按在地上錘,不得不暫(抱)避(頭)鋒(鼠)芒(竄)。
揉了揉在剛才戰斗中被稍微波及而有些發青的手臂,蕭寒不由得齜牙,
“你這實力有些超規格了啊!”
“這算什么。”
冰帝此時心頭被蕭寒忽視了半個月的怒火已經消去,語氣隨意地道:
“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本帝的傳承者,一脈同源,在你達到我當年的實力之前,靈力的純粹程度一直會被我壓一頭。”
“挨揍不是很正常的嗎?”
蕭寒也心痛地點頭。
傳承的弊端正是如此,雖說給被傳承者提供了一條由前人探索完畢的康莊大道,卻也一定程度限制了被傳承者的發展潛力。
除非超脫了被傳承的道路,走向未知,否則,后來者絕大多數都不是傳承主人的對手。
現在的蕭寒縱然已經極其接近那一步,卻始終差了臨門一腳,僅憑靈力戰斗,完全不是冰帝的對手。
“看來你已經掌握了這座傳承遺跡了?”
冰帝好奇地道。
“沒錯。”
蕭寒點點頭,掌心出現那顆水晶球,在將之煉化后,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與遺跡之間的緊密聯系。
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
“現在,整座遺跡都屬于我們了。”
“就該離開了。”冰帝雖然興奮,但也不是太過看重,他更關心的是何時離開。
“你要離開?”
蕭寒一怔,旋即疑惑指著上方的巨大九幽玉脈山體,似笑非笑地道:
“這里對你來說可是一個絕佳的修煉場所,不是嗎?”
不等冰帝回答,蕭寒便繼續說道:
“我可以在遺跡里布置一座籠罩靈陣,引動九幽玉脈內的寒氣,以這里的九幽玉脈存量,效果甚至比至尊靈液更好。”
“真的?”
冰帝一喜,能直接修煉誰愿意出去啊,至少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重回巔峰。
“那你呢?”
隨后冰帝想起了什么,問道。
“我還有點事要辦,在布置完靈陣后就會盡快出發。”
冰帝沒有繼續追問,對他來說,還是修煉更加具備吸引力。
三日后。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一座籠罩了整座九幽玉脈的大陣緩緩展開,在上空盤旋一陣后遁入虛空。
感受著周遭迅速膨脹的寒冰靈氣,蕭寒二人皆滿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