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幾招之內,就將其撕成了碎片。
到了第四層,倒是變成了一頭三階禍獸,乃是嶺天江內化蛟的老龜。
身形好似島嶼,足有三百米之巨,動如山岳,控水無雙。
三階實力著實讓蘇衍廢了不少功夫,但是吞兵幽螟一出,兵落幽冥,萬仞齊出,生生將它龜殼擊穿。
蘇衍連過四層,踏上第五層的時候,眼前景色一變,卻不是在塔內世界當中,而是一處樓層一般的空曠區域。
高約百尺,金石為磚,四壁相隔千米,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唯獨有一人影盤坐在這第五層中心。
蘇衍看了過去,那人足有丈許身高,半身赤裸,身形如蛟,周身都是暗紅色鱗片,龍首人身,身后還有一條蛟龍尾巴,渾身散發著強大氣息。
他猛地睜開雙眸,蛟龍瞳好似銅鈴一樣,直視蘇衍,口中沙啞道:“你就是蘇衍?!”
他語氣淡漠,身形緩緩站起身來,周身筋肉鼓脹的好像是赤金雕刻而成的雕塑一般。
蘇衍發現,這人身上殘留衣褲乃是鎮妖衛的制式武服,腰間挎刀,殷紅刀刃隱隱浮現。
“鎮妖衛的人?”
“秦木,秦家第七代傳人。”
秦木抬起自己腦袋,言語中滿是自信,他鏗鏘把刀拔出來,指著蘇衍,淡淡說道。
“老祖留下靖天塔做機緣,我獨闖五關,四層覺醒血蛟體突破丹竅境,五層鏖戰三百二十三回合,再敗蛟鼉龍,但靖天塔言我登不上六層,鎮不了血蛟。”
秦木娓娓道來,一言一語當中,隱含著自己的不甘。
人人都道,鎮妖衛當中他秦木永遠是萬年老二,使刀的比不過用劍的,比斗永遠是差了古凌風一絲。
他不爭不惱,只等入塔的機會。
老祖將一切機緣都留在了這里,即是出于公心,讓嶺南子弟都有得到那伏蛟怒濤功的機會,但也藏了私心。
鎮妖衛一日不亡,鎮妖塔一日不倒,秦家子弟不論如何秉性,至少可保全一支。
若是天賦出眾,入了靖天塔,那么便有覺醒天生武軀的機會。
秦木一飛沖天,此時感覺著身體當中的力量,便覺得所謂天驕不過爾爾。
“秦將軍為家族之謀可謂深遠。”
蘇衍微微感嘆,秦木猛地抬頭,緊盯蘇衍:“可靖天塔之靈說我比不過你。”
嗯?
蘇衍露出了詫異神色,他眸光微微一瞇,露出幾分玩味。
“你待如何?”
“這第五層我來守。”
秦木身后真意獸靈浮現,化作一頭翻江倒海的血色蛟龍,一對蛟龍尖角,好似兩柄寶劍,直指蘇衍。
“我倒要看看你區區半步丹竅,如何比得過我。”
血蛟翻涌而來,百丈身軀直沖蘇衍面門。
蘇衍露出凝重神色,心道:‘剛剛突破就有這般力量,這血蛟體果然了得。’
秦木表現出的力量已經比方才那蛟鼉龍更加厲害。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蘇衍也不托大,心念一動,頓時吞兵幽螟出現在身前。
斷首大印!
一枚大印直接打在血蛟真意之上,轟隆聲響,好似山岳擊濤,大有山崩地裂的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