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厲:“送信之人上午就被我斬了,明日只顧殺破栗山郡城和君嶗山之上兩重護山大陣,我要丹竅武者一個不留。”
嚴胤是個宗門主義者,對于想要推翻獸王宗的人絕不姑息。
柳冬竹問道:“師兄,栗山郡城和君嶗山兩處大陣可曾探明?”
“栗山郡城之陣,是青家此前設置的三階大陣靈虎護山陣,城墻封靈百虎之魂,聚成靈虎護守城郭。若非青家出了內奸,被人破去此陣,恐怕栗山郡城未必那么容易突破。”
眾人神色一凜,嚴胤繼續說道:“君嶗山的大陣想來與這相仿,但具體如何,尚未知曉,只知道可能是陸無彥的手筆。”
三階大陣,若是有十余丹竅境主陣,不惜消耗元石的話,威力恐怕直逼法相了。
眾人心中沉思,恐怕明日的攻伐,少不了獸王宗的伐山大陣。
……
栗山郡城
整個栗山郡城當中,呼呼閉門,人皆不存,都被一個接著一個武者拖到了開闊之處。
普通百姓跪在地上,看著那冰冷屠刀與自己的脖頸近在咫尺。
他們不住的瑟瑟發抖,生怕是被這些武者大人動刀子殺了。
此時城中的武者,早已經不止萬余人。
原本炎影宗的人數倒也還不多,但是邴仲行是個老奸巨猾的狠人。
從陸無彥、李炯滄等人先后消失,他就命人將城中勢力盡數控制,雖然沒有了青家這個大頭。
單單是剩下的家族,家主不過丹竅境一重天,甚至是半步丹竅的實力。
如此差距,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反抗于他。
短短三天,控制各大勢力弟子家眷,命令嫡系弟子,屠殺百姓,當著全城的面下手屠殺。
這就是投名狀。
一面是屠殺,一面是對家族的脅迫。
栗山郡城當中,七成以上的勢力都被迫成為了他的棋子,也正是因為如此,郡城當中武者已經過了一萬五千之數。
此時全城風聲鶴唳,壓抑的氣息好像是一座大山,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青家大宅當中,邴仲行大馬金刀坐在正中間的位置上,面色陰沉的好像能殺人。
“君嶗山地脈已經毀了,陣法完全激活,現如今我們三十七名丹竅都在這栗山郡城當中。邴仲行,你說過有辦法讓我們活下來。”
大廳當中,邴仲行對面的一個銀發老頭操持著沙啞的聲音咄咄逼問。
邴仲行冷冷一哼:“所有人都活下來,我不敢保證,但我能給大家一個機會。”
賈文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陰翳無比,他能夠看得到在場之人的神色各異,如今危難當中所有人都想著自己能活而已。
能夠聚在此處,不過是因為邴仲行更強,而且說過能搏得一個機會。
“今日的約戰被嚴胤斬了信使。”
邴仲行神色不變:“獸王宗弟子若是答應,那才是怪事。明日他們就該來攻城了。”
一旁的黑發長臉男人,陰惻惻道:“還有君嶗山。”
炎影宗就只有兩個據點,自然是被重點針對。
但是,眾人更加好奇邴仲行到底要做什么。
邴仲行目光掃過眾人,然后冷冷說道:“屠城血祭,明日凌晨起陣。”
在場的丹竅境真人當中,不少人臉色煞白。
他們都是搖擺或者被逼加入的勢力,若是屠城真的開始,他們就沒有退路了。
心中方才稍微猶豫,下一刻看到了邴仲行幾人的目光,頓時將一切都壓了回去。
邴仲行、賈文都是諸星天的修為,便是那長臉男子周趙文,那也是三重天的武者,根本不是他們能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