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衛府邸當中,三位中州而來的掌府,此時正坐在大堂的椅子上。
兩男一女,都是青年模樣,器宇軒昂,只不過若是細究,年歲都在百歲之上。
名叫山君逸的烏發男人,身著白衣,山魈獸首腰帶繡著金絲,身形修長,一雙手也是藏在黑色手套當中。
他只是沏著茶,嘴里淡淡說道:“人肯定沒死,不然獸王宗只怕早就把嶺南府掀翻了。”
護山軍弟子找歸找,但動手的地方,其實更像是立威,也是在幫蘇衍削名。
力戰十大魔而不死,和被逼入絕境,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境地。
其他門派聽到兩種消息,態度更是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若是前者恐怕是坐立難安了。
沒有人會希望獸王宗一門三金身,甚至是可能出現一個武圣。
徐露微微抬眸,然后說道:“九峰派、劍一派的四名弟子都到了,還有龍秋水,就差蘇衍一人了。”
“差那就等著”
說話的是右手側的短發青年,身著一件披肩湛藍色武服,腰間直刀從不離身。
傅聰寒說道:“嶺南府三派臣服,他們六人是三派最精英的弟子,也是掃平江湖的刀。丹竅、法相甚至是有可能更進一步,他們能爬到越高的位置,就說明上位的想法越正確。江湖須得是大歷的江湖。”
山君逸微微瞇眼,不去反駁。
傅聰寒出身江湖之中,一生投了七個門派,在爭斗中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他是一匹狼。
徐露柳眉一挑,臉色冷淡,說道:“一人兩個,我要龍秋水和蘇衍。”
山君逸目光頓時凌厲起來:“徐露你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龍秋水是女子,入了你十九司,這無可厚非,但是蘇衍就這么被你劃走,十九司可就占了大便宜。”
鎮妖衛自上而下,各有司職,其中掌府手下就有自己的隊伍,稱之為司,每一司之下,設有若干旗,皆有鎮妖衛隨之調遣。
鎮妖衛司職本就是鎮殺妖邪、魔道武者,需要大量的人手,蘇衍這般的武者即便是身處旋渦中心,那也是極為槍手的人物。
若是將蘇衍劃給了徐露,立下幾件大功,恐怕徐露功勞足以不斷晉升,早早突破金身境了。
傅聰寒也是不喜歡這種做派,冷冷說道:“各憑本事,而且蘇衍若來,恐怕手底下那些小家伙也是憋了一肚子氣了。”
若是按人到齊來算,趙文淵早就該他們一起返回中州王都了。
但是現在又在嶺天江上釣了好幾天的魚。
那么多人等蘇衍一個,當真是好大的面子。
蘇衍本就是宗門出來的人,與他們手底下的人是存在天然的隔閡的。
若是直接重用,難免會寒了心。
徐露只是淡淡說道:“能者上,敗者下,我手下的人與你們可不同。”
三人都是掌府,此番過來,各自帶了三名鎮妖使總旗。
雖然沒有直接干預嶺南府各處戰場,但是針對巫國潛入嶺南府的探子,都是他們出手暗中干掉的。
包括那些魔道暗中手段,也有不少是他們處理的。
如果沒有這些手段,獸王宗未必能掌握那么多魔道的動向。
在他們看來,這嶺南府能保住,他們功不可沒。
但是現在風頭卻都讓蘇衍占據了,而且裹挾大勢,只要入了鎮妖衛,那么就會平步青云獲得各種資源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