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府城車水馬龍,只不過這入城位置的天江閣上,這半月來,卻多好些個飲酒客。
第七司的南安廉、十一司的嬴辰星、十九司的風凝竹三人已經在這天江閣坐了三天。
與他們一道的,自然還有同司的總旗,有人看著,也有人真就是來喝酒了。
他們都得到了自己上司掌府的暗示,知道了蘇衍定然沒死,而且隱約還有一個賭斗。
眾人皆不服氣,如今自然也想要和蘇衍硬碰硬一下。
“來了!”
天空之上,紅影閃過,最先發現紅影的其實不是風凝竹,而是同樣在這天江閣當中的龍秋水。
她目中閃過一抹笑意,掃過血骨蜈蚣王的身形。
此時風凝竹、南安廉和贏辰星三人眸光一凝,贏辰星道:“好俊的契獸,單論血脈之力,恐怕是四階頂級荒獸的后裔。”
此時在天江閣中,同樣是第七司、十一司、十九司的總旗,身形一閃也是來到了天江閣外,立身屋檐,舉目看去,目中盡是躍躍欲試。
蘇衍自天空下來,血骨蜈蚣王盤旋收回,進入他的蟲界空間當中。
他嘴角一揚,露出了一抹笑容,還未入城,就已經感覺到了好些股氣息將他鎖定,沒有殺機,但是那挑戰的意味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個個都像是盯上了獵物的野狼一樣,兩眼泛著綠光。
“蘇衍,你可是讓我們好等!”
贏辰星劍眉星目,身形一躍,便已經來到了城墻之上,好像是一只展開了雙翼的獵鷹,目光灼灼。
“鎮妖衛?”
蘇衍微抬目光,只不過下一刻,卻是將目光落在了眾人身后,微微點頭:“師父。”
龍秋水飛身到了蘇衍身邊,問道:“可還順利?”
龍秋水知道蘇衍下山既是去鎮殺叛亂,但也是為了手下兇蟲蛻變。
“除了此處,倒是一切順利。”
蘇衍笑了笑,對面贏辰星卻是冷笑了,這般語氣是將他作為嘍啰來看了。
“蟲君蘇衍,人屠過萬”
南安廉立身在了城墻之上,居高臨下:“蘇道友,南安廉對這名號有些不服氣,今日邀戰,不知道蘇道友意下如何。”
蘇衍抬眸對面黑衣魚服的總旗一個接著一個,目中都是充滿了討教的意思。
“恐怕挑戰我的不止你一個。”
他大大方方一笑,然后說道:“諸位報個身份吧,畢竟是日后同僚,而且今日的事情該有個說法。”
贏辰星、南安廉、風凝竹尚未說話,一個面色焌黑,身似老猿的總旗就道:“你是宗門天才不假,不過這山外有山,須得叫你知道鎮妖衛的天更高。你若連我們當中一個人都勝不了,恐怕當不得總旗。”
這話尤為刺耳,便是風凝竹、贏辰星也是不住皺眉,風凝竹叱道:“殷丹南,你是何意?”
“無他,試試道友手段。”
壞事的東西
南安廉臉色沉然,殷丹南雖然第七司的同僚,但是卻出身殷家,乃是勛貴之一,雖然不是頂級勛貴,但也是朝中有人。
蘇衍以江湖入朝堂,首當其沖的就是這批人利益受損。
蘇衍聽罷,目光也是微微冷了下來,如同刀子一樣的眼眸掃過在場的九個丹竅武者。
“一起上吧。”
蘇衍聲音平淡,只是落座了鎮妖衛總旗的耳中,卻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般。
南安廉皺眉:“我們可不是那些野路子的丹竅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