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岱站起來,遠遠指著她說:“你現在抱怨的一切,只能說明你心理承受能力和適應能力太差,你習慣了我與你母親給你搭建的安全環境,周圍的人因為的身份,沒有敢算計忤逆你的。所以你遇到一個趙縉這樣的人,心理世界和認知就被擊潰,這恰好說明你還無法面對社會的險惡,缺乏成長。你這樣的心態,讓你去見識反貪和重大刑事案件背后的黑暗,你能受得了?”
王師茗胸膛劇烈起伏,一聲不吭。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啊?那人家還不是看著我面子才同意調你過去。你識人不清,連個挑男人的眼光都沒有,感情失敗就成天悲春傷秋,去了重要崗位上也是丟我王朝岱的臉,別人指不定在背后議論我王朝岱怎么教出這么個懦夫一樣的蠢女兒。”
王朝岱看著女兒眼淚滾滾而下,絲毫不憐惜,手指天花板說:“更嚴重點,要是你做出什么蠢事,別人把你曝光,起碼要牽連我們祖上三輩。你要真是有本事有骨氣的人,早就離開父輩護蔭單打獨斗去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別又要享受父母給你的便利,又嫌父母干涉太多。等你混出真本事,再來跟我叫板。”
王夫人聽得心口一跳一跳的,站在中間,一會兒拉拉丈夫,一會兒摟摟女兒的肩,其實什么作用都沒起到。
王師茗二話不說,轉身就上了樓,砰地掀上房間門。
王夫人怨道:“你說話也太難聽了。”
王朝岱不以為然:“不難聽能罵醒她?看看跟那個趙縉分手后,成天愁眉不展像個什么樣子?年紀輕輕活像深閨怨婦,一點沒我王朝岱女兒的樣子。”
過了會兒,他又提醒自己妻子:“你待會兒安慰安慰她去,等她氣消了記得讓她跟顧迎清說,如果要和許安融等人吃飯,不要安排在過于奢侈的場合。”
“行了,知道了。”
顧迎清離開王家,這里距離住宅區入口有些距離,便直接上了停在路邊的蔣驍他們的車里。
“回我家。”
阿南坐在附加,笑嘻嘻地問她:“清姐,你來這兒的事要跟生哥匯報嗎?”
這段時間顧迎清和他們的關系僵冷,她知道阿南是沒話找話說。
她呵呵了聲:“難道我不準,你們就不匯報了么?”
阿南撓頭。
蔣驍聽了這話,立刻拿起手機放在耳邊,等了幾秒,說:“生哥,顧迎清剛從王朝岱家里出來。”
顧迎清知道這是他們的工作,而且她本來就需要他們把她行蹤事無巨細地告訴程越生。
但她就是沒來由窩火得很,一把奪過他手機,也想聽聽程越生怎么說。
結果一看手機屏幕,還鎖著屏。
蔣驍根本沒打電話出去。
被耍了一通,顧迎清更生氣了,余光瞄到阿南狡黠的笑,她一咬牙,把手機扔到阿南身上,“無聊死了你們兩個。”
阿南更是肆無忌憚大小起來,被顧迎清追著敲打,“敢耍我!”
阿南捂著頭連連喊姐求饒,又趁機跟她搭話破冰,“姐別打了,本來就不太聰明,再把我腦子打壞了,以后誰還當你和生哥的愛情保鏢!”
顧迎清收手,故作冷冰:“什么愛情保鏢,之前是誰說,給錢的是程越生,自己只是拿錢做事呢。”
她說話間意有所指地斜了開車的人一眼。
“拿的是生哥的錢,保護的是你倆的愛情。”
阿南討好地比了個心,可把顧迎清惡心壞了。
阿南討好地比了個心,可把蔣驍惡心壞了,皺起眉頭打開車窗,做了個扇風的動作。
“你扇什么呢?”
蔣驍說:“去去油味。”
顧迎清這回沒有換乘,讓蔣驍把她送到家樓下。
她做完了回家的一切例行公事,然后等著深夜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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