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貴人哪敢啊!這話里的厚此薄彼可不是說偏頗趙晉,而是指平日里梁王偏頗趙瑖!也就是楊貴人的兒子,王府的三王子。
一聽這話,連忙告罪,“奴家斷沒有這意識,只是想著,王爺日夜操勞,想讓瑖兒為王爺分擔一下。”
“行了。”梁王沉聲道:“那云州什么地方,去了那有什么結局,你一清二楚。”
“說吧,想要什么差事?”
楊貴人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梁王,見他臉上并無怒意,反而神情有幾分溫和,這才開口,“王爺,奴家聽說,這幾日宮里的四皇子和靜怡公主要去立隴國參加他們新皇的婚禮,會途徑我們這。”
“到時皇子和公主肯定會來拜訪王爺,還需要人接待,瑖兒和四皇子年歲相近……”
最后一句話純粹是廢話,梁王可有好幾個兒子都與四皇子年歲相近。
梁王側頭看了一眼楊貴人,“行,那就讓他去接待。”
楊貴人頓時喜笑顏開,掩唇笑著躺進了梁王懷里,柔聲道:“還是王爺疼奴家。”
梁王大笑了一聲,直接伸手攬過楊貴人纖細的腰肢,毫不客氣地偷了個香。
粗糙的大手撫在楊貴人嬌嫩的臉上,動作很輕柔,聲音也很輕,說出的話卻讓楊貴人一抖。
“不過,你知道的,朝廷來人,還是皇子,非同小可,如果辦砸了,本王也饒不了他。”
楊貴人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是,奴家一定好好交待瑖兒。”
沒兩日,四皇子和靜怡公主就到了。
之前楊貴人就跟趙瑖提過這件事,這會特意將人叫來好好提點。
趙瑖過來的時候,楊貴人剛好有事,離開了一會。
沒見到人,趙瑖直接往貴妃榻上一躺,順手就拿起桌案的葡萄吃。
葡萄有籽,趙瑖每吃一顆,就直接側頭將葡萄籽吐在桌案上。
沒吃幾顆,半點人聲都沒有聽到的趙瑖不滿意了,掃了一眼殿內低著頭不敢吱聲的宮人,不滿地喝道:“都抬起頭來。”
宮人們畏畏縮縮,尤其是宮女。
站在趙瑖身后的小太監見狀,狐假虎威地冷聲呵斥,“沒聽到王子說什么嗎?還不快抬頭?想造反吶!”
這下子,宮女們不情不愿的抬起頭來。
趙瑖瞇著眼睛,來回打量殿內的幾個宮女,食指和中指間捏著一顆葡萄,最后,趙瑖將葡萄往右邊角落的一個宮女處一扔。
“你,就是被扔到的那個,趕緊過來侍候我。”
葡萄很小,砸到身上沒什么感覺,更不可能痛,只是在胸前留下一點濕痕,宮女卻渾身一抖,慢騰騰地挪著腳步來到趙瑖面前。
趙瑖有些不耐煩,等宮女到了他伸手能夠碰到的位置,直接將她扯了過來。
“啊!”宮女驚呼一聲,半跌在貴妃榻邊上,直接跪在了地上。
趙瑖瞇眼看了一下,對宮女的姿勢的還算滿意,然后又捏起一顆葡萄往宮女嘴里塞。
宮女不敢不從,顫顫驚驚地咬住了葡萄。
剛準備吞下去,就聽到趙瑖說:“不許吞,就這樣咬著。”
緊接著,趙瑖又道:“我喂了你吃葡萄,你是不是該好好服侍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