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梁王的神色淡了下來,“倒沒有以前那么懦弱,竟然敢還手了。”
“只是,這未必是一件好事。”
秦遵尹說得意味不明,梁王卻瞬間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上元節后,他就要去云州,掀不起什么大風浪。”
“寧氏,可還留在府中。”
“王爺,若是能……大王子有出息,也不一定是壞事。”
梁王皺眉,心里有些膈應,揮了揮手,“且看看吧。”
見狀,秦遵尹從善如流地轉移了話題。
……
趙瑖一到恩熙殿就嚷嚷著疼。
楊貴人聽到聲音,不等趙瑖進來,慌忙走出房門。
見到趙瑖凄慘狼狽的模樣,心疼壞了,“瑖兒?!這,發生了什么?”
“誰竟然敢打你!”
楊貴人心里著急,“還不快去拿傷藥過來!沒點眼力勁!”
站在門口的一個宮女連忙下去拿傷藥,腳步匆匆,生怕慢些就被罰。
趙瑖氣憤不已,“還不是趙晉那個雜種!他竟然敢打我!”
一聽趙晉的名字,楊貴人更是怒不可遏,“好啊!那小崽子長翅膀了!竟然都敢欺負我兒子的頭上來!”
“瑖兒你放心,娘這就讓你爹給你做主,你先好好上藥。”
楊貴人提著裙子就要往外走。
趙瑖眼疾手快地攔住她,“誒,娘!別去!”
“這是為何?”
“我就是從父王那回來的。”趙瑖神情憤憤,將方才不敢說的不滿一股腦地發泄出來。
“也不知道父王怎么回事,聽到我說趙晉打了我,竟然直接讓我走!”
“沒有好好懲治趙晉就算了,還將我趕走!父王心頭偏到海里去了!”
“還說什么,趙晉是長兄,教訓弟弟很正常?”
“也不看看他趙晉配嗎?一個雜種,竟然也敢做我兄長?!”
“娘,父王最近怎么回事?”
楊貴人咬著唇,半天不發一語。
趙瑖這下不干了,直接拉著楊貴人的袖子,不依不饒,“娘!你這是什么意思?”
“瑖兒啊,你父王已經發話了,咱們娘倆就不能拿這件事發作。”楊貴人無可奈何地道。
趙瑖瞪大了眼睛,看著楊貴人好像今天才認識她一般,“娘,你怎么能說這話?”
“我都被打了!”
“你看看!”趙瑖指著自己臉上的淤青和紅腫,又指了指身上被踢到或者拳頭揍到的地方,猙獰著面孔,“這些都是那雜種打的!”
“我現在渾身都疼死了!就這樣放過他?!”
楊貴人看著自己兒子這副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斷不能拿這件事去找趙晉或者寧夫人算賬。
不然可就是在自掘墳墓!
“瑖兒,你父王早些日子才因為娘殿里的人找那對賤母子麻煩,直接將娘的陪嫁丫鬟都給殺了,還將好些人夷三族。”
“這會你父王已經出聲,我們要是還去找他們麻煩,只怕你父王會厭棄我們母子倆或者大發雷霆!你別忘了,今早你父王才發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