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回到府衙,剛一進去,就發現府衙里亂成一團!
“怎么回事!”
朱奉儒只覺得血液一直往上沖。
整個府衙,到處都是打斗的痕跡,還有人在清理尸體,所有人都是愁眉苦臉的。
“大,大人!”郡丞見朱奉儒回來了,連滾帶爬跑過來。
“出什么事了?!”
郡丞瞥了瞥郡守,囁嚅道:“寧晉,寧晉他跑了!”
朱奉儒氣急,抬手給了郡丞一巴掌。
“啪!”
“我走之前怎么交代你的?兩百多個人,也能讓他逃?”
郡丞甚至不敢伸手捂被打得腫起的左臉,低著頭,“他們武功太高強了。”
“武功高強?再高強,他們也只有二十多個人,你們的人數是他們的十倍!”朱奉儒愈說愈激動,直接指著郡丞大罵。
就在這時,捕頭踟躇地走近,“大人,武仰山寨那些人,也,也跑了。”
“廢物!”朱奉儒氣得直接甩袖走了。
“你們怎么看的?這樣都讓人給跑了!”郡丞被罵得一肚子氣,這會一股腦往捕頭身上撒。
“當時情況太混亂了,都顧著抓寧晉,誰料到,那些土匪竟然也跑出來了。”
“沒料到?”郡丞背著走在原地不停走動,“那你們是不是要等牢里的犯人都跑光了才料到?”
郡丞指著門口,“還不快去追?”
“那些土匪先不要管了,先把寧晉給追回來!”
“是!”
郡丞碰了碰左臉,“嘶,下手真狠。”
“怎么回事?”郡丞望向跟著朱奉儒一起回來的士兵。
他視線掃了掃,眉頭微皺,“郡尉大人呢?”
“郡丞大人,郡尉大人他,他被殺了!”
郡丞大驚失色,“被殺了?你們,你們剿匪失敗了?”
“嗯,死了大半兄弟。”
郡丞嘴唇抖了抖,難怪郡守回來會如此生氣。
“那個武仰山寨的老大好像認識李大人。”
“他們怎么會認識?”郡丞眉頭緊鎖。
那個士兵也不清楚,“他們好像有仇,對了,那個山寨的老大叫衣娘。”
“衣娘?!”郡丞猛地瞪大了眼睛,“武仰山寨的老大是個女的?”
“是啊,我們也沒想到,而且她武功還在李大人之上。”
“先別管這么多了,剿匪的事已成定局,先找寧晉!”
言罷,郡丞急匆匆地往郡守的書房走去。
被打了一巴掌,郡丞自然也有怒氣,可是這會,武仰山寨加上寧晉,仿佛兩把刀懸在他們頭上,一個不慎,自己的小命也難保。
“大人!”
朱奉儒回到房間,一打開暗格,竟然發現里面的賬本不見了!
上面記著他和各個官員還有地方豪紳交易的記錄。
恰好此時,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郡丞幾乎在朱奉儒話音剛落就進來了。
他小心地關上門,轉身著急地看著朱奉儒,“大人,不好了!”
“又出什么事了?”朱奉儒的呼吸有些粗重。
“那個武仰山寨!我們之前不是一直查不到他們老大是誰嗎?”
“這回知道了!是衣娘!”
朱奉儒瞳孔收縮,“她怎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