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奶茶離開了便利店,走之前放話道:“我明天還會再來,我要贏的是是那個全力以赴的球員陸凱,而不是糊弄我的什么球隊主席!”
阿金芬瓦走后,阿爾弗雷德無語的道:“這人腦子有問題吧?”
陸凱點了點頭:“但咱們球隊有幾個人腦子沒問題啊?”
姜夢蕓道:“你是說……他有可能加入咱們球隊?那他現在是在干什么?”
陸凱:“等!”
艾米麗:“等什么?等愛情嗎?”
陸凱嘴角揚起:“等一個時機。”
“你們看到了他強大的外表,卻沒有看到他支離破碎的自信。”
“作為一個異類,他在足球世界永遠被人們否定。”
“在被無數次傷害之后,他幾乎放棄了自己在足球上的驕傲和期待。不需要什么英甲英乙,他現在只是想踢球,哪怕第七級別聯賽也可以。”
“我和達特福德的故事吸引了他,這里是草根足球的最后一縷光芒。”
“但他極度缺乏安全感,畏懼一些競爭。就和一些大學生一樣,只要不參與、不入局,就永遠不會輸。”
“說的難聽點,他現在就是個巨嬰。但這不意味著他就沒有成熟的可能,他缺的可能只是一點勇氣。”
“這樣……”
……
幾天后,英依超第三十八輪聯賽。
達特福德主場再戰黑斯廷斯聯。
本場比賽小黑豆阿什利·揚終于全面復出。
奧利弗踢中鋒,摩根踢右路。
或許是因為英依杯的輸球,黑斯廷斯聯在士氣上遠不如達特福德。
而阿什利·揚養傷的這段時間,由于他以前凱陸用的都是左手,這次傷的也是左手,所以等于被動閹割。
反而養精蓄銳,比賽狀態堪稱完美。
用華麗的兩球一助,高調宣布自己的回歸,沖散了一些籠罩在達特福德上空的傷病陰霾。
但在比賽的最后時刻,奧利弗在沒有對抗的情況下倒地。
“他受傷了!這下怎么辦,球隊徹底沒有中鋒了!”隊醫姜夢蕓甚至都沒有檢查,就直接給奧利弗下了“病危通知書”。
而且還是朝著某個方向大喊的。
就差拿小蜜蜂來擴音了。
不用懷疑,姜夢蕓喊話的方向,正是阿金芬瓦。
他在達特福德這邊的汽車旅館開了個房間,要住好幾天,可能是出國打工前最后的放松休閑吧。
比賽結束后,阿金芬瓦由于體型巨大,只能等其他人離場后再走。
結果下一刻他就被達特福德的幾個球員們攔住了。
“咦,你也在啊?”陸凱假裝才看到阿金芬瓦,“我們等下有贏球慶祝的聚餐,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也來吧!”
阿金芬瓦:“啊?我?”
阿什利·揚拍了拍阿金芬瓦:“嘿,大個子,來吧。凱洛家的烤肉是達特福德一絕!”
阿金芬瓦一轉身,發現沒有人啊。
但其實是他轉身時撞飛了阿什利·揚,他太寬了,就像門板,轉身占據的圓柱空間遠超阿什利·揚預料。
如果不是陸凱眼疾手快,阿什利·揚估計又要在病床上躺個把月。
就這樣,大家帶著阿金芬瓦一起吃烤肉。
席間肯定也少不了喝酒。
陸凱雖然不能喝,但總有能喝的球員。
阿金芬瓦1982年出生,十九歲,也能猛猛喝。
等到酒足飯飽,陸凱給阿什利·揚使了個眼色。
阿什利·揚開啟話題:“阿金芬瓦,你身體這么好,要不來我們球隊踢球吧?”
“奧利弗也受傷了,我們需要一個大中鋒。”
阿金芬瓦正想說我有英甲球隊邀約時,陸凱接話道:“是啊,來吧。沒有試訓,直接簽職業合同。”
阿金芬瓦愣住了。
沒有試訓?